情么？”商清雪问，“是要我们布施么？”
她说着就要往包包里掏零钱。
“不是。”云英道长摇摇头。
“那是什么事情？”
“你们两个，都是有宿慧之人，在这浊世浮沉，实在是可惜了，贫道是专门来点化两位女施主的。”云英道长温和一笑。
“道长，您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你们两个跟我走，我传授你们修仙之法，求那长生之道。”云英道长说道。
她声音不大，听在商清雪和柳如眉耳朵里，却是犹如黄钟大吕，震耳发聩。
奇怪的是，候机厅明明有其他人，却根本没有人在意。
而且周围的环境，也是幻梦一般，看得不是那么真切。
“道长，我们……我们可没有出家的想法。”
俩儿姑娘同时说道。
“痴儿，你们本就不是凡俗之人，何必贪恋这世间的浮华虚无？”
云英道长看着两个姑娘，突然吐出一个字。
“咄！”
接着运指一点，分别点向两人眉心位置。
玄门的先天气指。
这种秘法，两人都见陆然用过，不过这云英道长用出来，却是自然写意许多，行云流水。
就这一指，无论商清雪还是柳如眉，都觉得恍恍惚惚，陷入一场幻梦之中。
……
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
那一世，他是洞八仙之首，道号纯阳，纯阳剑法出神入化，鬼神辟易。
时常在八百里洞庭湖修行，诵读道经。
而她与她，则是洞庭湖的两尾鲤鱼，一红一青，时常听他诵读仙典，竟也开了灵识。
他便开始教导这两尾鲤鱼修行之法，百年之后，竟也炼成金丹，化为人形。
从此常随纯阳左右，伴他斩妖除魔。
再之后，第一次天地浩劫降临，纯阳心念苍生，一柄长剑，剑气纵横三千里，斩杀八百神使，护佑了人族气运，自己也是仙元耗尽，身死道消，不得不转世重修。
而一青一红两尾鲤鱼，留下了峨眉道统之后，也兵解道体，随他而去，只盼将来有一天，再能伴纯阳左右。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柳如眉和商清雪都睁开了眼睛，彼此眼眶都有些泛红，竟是情不自禁，清泪滑落。
“痴儿，有情皆孽，无人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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