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话，而是朝白墨吐了一口水。
以白墨的本事，自然没有中招，随手捏爆对方的心脏，收好符文枪和符文子弹，把身体丢在废墟中。
白墨认为救世主组织才建立半个月，忠心耿耿的应该不会多，遇到一个算是他运气差，但当他连续抓了好几个救世主组织的人，都是这个结果时，白墨有些傻眼了。
直到白墨又抓住一个小个子时，小个子的话让白墨明白了。
“你不杀我，我就告诉你。”
原来是自己痛快杀人，被这些人看在眼里，才会如此硬气。
反正都是死，又何必让杀死自己的人得到想要的呢？
“你痛快回答，我给你个痛快，你不回答，你就痛苦离去。”白墨道。
“可你已经打断了我的双手双脚。”小个子痛呼道。
“嗨，这是防止反击的基本待遇，所谓的痛快与痛苦，都是在这基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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