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归宿,洛风一皱眉头,觉得有些不平。关志飞很欣慰,洛风有了进政府机关的可能,但没有欣喜如狂,而是关心自己这个镇长的去留,看来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啊。
关志飞摆了摆手,神情有些颓废沮丧,“我都快老了,你们年轻人,路还长着呢!能给你安排一个饭碗,以后你小子混发达了,关叔还担心老了没地方要饭吗?哈哈”
“如果曹不服到县里担任国土资源局的局长,那么关叔叔在这里务实地经营多年,也应该接任镇党委书记一职;如果曹不服到县里这么重要的一个局担任局长,那么你也应该到县哪个重要的局任局长!这是公平所在--”洛风站起身,捧着温热的茶杯,在办公室里踱着步子。
这是前世他任秘密大臣时想问题惯用的方式,一边踱着步子一边自言自语,“关叔叔,我想你完全可以到县委县政府里去为自己鸣个不平!--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你要是闭上嘴不吭声,上面或许认为你是个软杮子,以后要拿捏你的地方还多着呢!俗话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还是得到县里要个说法!”
“要什么说法呀!”关志飞一挥手,划出一条抛物线,洛风伸手一接,是扔过来的一根香烟。“县里还在找我要说法呢!关又村是我同宗族的哥哥,他出了事现在在监狱里面,上级还一直问我要说法呢!问我在提拨的过程中有没有给关又村行贿,操!难道我一个早年本科毕业的大学生当个镇长还得靠关书记的偏袒?”
“噢?”洛风紧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关志飞,有些同情。
关志飞以前是某中学的教师,后来在全县干部选拨中提为副镇长。后来在关又村犯事后,县里曾多次调查他是否在选拨中得到关又村的照顾,当然在意的是权钱交易。虽然调查无果,但是调查组认为关又村和关志飞是同族兄弟,没有私下照顾,没有走捷径那是不可能的。
县调查小组没有调查到钱财的来往,只好定了一个亲情照顾轻微循私的说法结了案,这事弄得关志飞非常愤懑,但是他被调查组折腾了几个月,也有些胆怯了,不想到县里去讨说法,监察局就在县委县政府大院里面,他从那里走过时心里就又气又怕。
看样子让关志飞为自己讨说法不可能了。找关系呢,更是不可能,以前关志飞在湍丰县凡是遇到官场中人,都是笑脸相迎,因为那是关又村书记主政的年代,可是现在曹东升取代了犯事的关又村,人们见了关志飞都是躲闭不及,仿佛害怕关又村的晦气通过关志飞染到自己身上。
洛风抿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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