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了?没什么事吧!”
沈禹抓过地下的一根小树枝,“啪”地一声把树枝折断了,“哼!无耻!卑鄙!”,接着向洛风讲述那晚发生的一切!
“我靠!我就感觉不对劲儿!我的大哥呀!”洛风哀鸣一声,“你当时在车上把身份暴露了,还把材料证明让司机看了,我告诉你,能在湍丰县往苑凌市这条路线上跑的司机,都是有组织有团伙的主!上面有强人罩着,而强人上面,有县里的领导罩着。你想想,以前来湍丰县的几个副县职,都给赶走了,你过早地暴露身份,能不被下套吗?”
沈禹手里撕扯着旁边一棵小树的树枝,牙齿咬得格格响,“真没想到,基层是这样的复杂!”现在自己和那个什么秦雯赤身祼体的录相被那个东穰乡派出所所长保管,后来政法委书记三天两头提起这事,暗示他要老实,要小心。所以他现在在县政府被当作闲散人员一般不受重用。如此下来,几年后没有任何政绩可言,如何向省里汇报工作成绩?
洛风眯着眼睛,听沈禹把这一些讲完,明白了他在县里的地位和状况。
“沈哥,你不要心急!这种情况,三百年前我就遇到过!”洛风把话说出来,沈禹搞不明白他怎么三百年前就遇到过。但是洛风回忆起来,当年一个知县被派福建海防,也经历过被藐视和置之不理的状况,后来他依靠自己的能力,几乎斗败了权势赫赫的总兵。想想沈禹的处境,洛风习惯地作了一个援胡子的动作,但马上想起来自己是现代的洛风,于是嘿嘿笑了几声。
沈禹看他一个人手舞足蹈,自言自语的样子,有些害怕。但是洛风慢条斯理地说出了他的建议,“沈哥,这下你知道了吧,我的担心不是多作的!现在我感觉,你已经被一个‘怕’字缚住了,你得跳出这个‘怕’的圈。”
“噢,我怎么跳出这个圈?”沈禹愤愤地说道,“他们又把那个录相给我看了,哼,那个录相下来是要毁我名誉的!唉,我从大学门走出来,就已经决定投身政界了,但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被别人攥着一个把柄,这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唉,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洛风摆了摆手,“沈大领导,你的笨就笨在,做什么事太讲道理了,所以,有的办法你永远想不出来!我倒是有个主意,我给你三个字‘我反对’!”
沈禹“哦”了一声,“反对!?反对什么?”
洛风呵呵呵呵地笑了起来,“不管什么,都要反对,不管是对还是错!都要反对,坚决反对!一反对你就有力量了!以后你的力量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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