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到杨峻头上，但是作为沈曼，她当然很容易察觉。她知道卫氏与杨峻的事，自然也能猜到害杨家孩子的凶手。
“我不明白，令堂为什么把这件事告诉你？”她问。
如果卫氏真心疼爱女儿，她不应该把这种事出来给女儿添堵。何况卫氏死时沈曼才六岁，且不她一个姑娘家能不能受得了，再有万一她不心把这话漏嘴了呢？沈家那规矩也不会比杨家吧，没了娘的沈曼那时又如何自处？
一个当娘的，竟然都不考虑这些。
不过话回来，她是否又该庆幸沈曼是知情人？
“是两情相悦的力量吧？忍不住，就了。”
沈曼低嘲了一下，垂了头，给她又沏上茶。“我觉得人很好笑，看中眼了一个人，就仿佛从人到心都是彼此的了似的，旁的什么人对他们来都不重要了。我其实挺自私的，我永远不能明白这种心情，也不想把余生都奉献给别人。”
“人之常情。”徐滢扬眉。
她端起茶来抿一口，默半晌，缓缓抬眼看她道：“多谢你理解我，但我能帮你们的并不多，只知道护城河畔有间檀缘书舍，它的前身曾经是座私宅，家母出阁之前，曾经在那里种过一株金边茶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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