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嗦努力坐直上半身,拱手垂头,道:
“黄某有眼不识泰山,死有余辜,死有余辜……今后任凭大人驱使,上刀山下火海,绝不敢皱一下眉头。”
“哼,你想活下去,也得有活下去的价值。”
统领大人见多世面,懂楚凡的意思,立刻把底细和盘托出。
“黄某虽然初到鲁家堡,根基不深。但除了内堡侍卫与大公子亲卫外,其他人却也调得动。公子不用担心,黄某马上赶去河堤,定把栀子……小姐截住护送回来。”
呵呵,这货见风使舵也忒快了一点,猴急猴急交投名状。楚凡懒洋洋收回短剑,绕指飞旋如一团光,道:
“不必,我自有安排。现在不杀你,不代表呆会儿不杀。把鲁家堡的情况说出来,也许能够留下一条命。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静坐片刻,又被凉风一吹,黄堂梦魇般的感觉消褪。再见到楚凡娴熟把锋利短剑玩弄于股掌,惊恐却比方才更盛。
一尺多长的短剑在指间旋转如同光轮,也不怕割了手指头。这这这,不就是仙师摆弄飞剑的样子?一剑飞出,千里外取大将首级。
本以为对方妖怪附体,原来是一名少年剑修,仙师弟子!难怪被砍数十刀也死不了。听说修士有一些古怪规矩,或入深山大泽与妖兽鬼怪搏斗,或入红尘受苦受难,叫做历练,以巩固道心……如果今后跟着他,前途无量,可比跟着土包子鲁方强多了。但他不愿意显露身份,那我就装作不知道吧。
黄堂自动忽略阿凡一十五年未离开鲁家堡的事实,如此这般想。却不知楚凡下意识玩弄短剑的动作,跟前生玩弄铅笔一模一样。端的是炉火纯青,快速绝伦。
黄堂打定主意后,勉强爬起,单膝跪地,神情愈发恭敬,道:
“……十五年前,鲁伯一脚没踢死大人,众目睽睽之下不好再补脚。其实,后来暗中派遣杀手加害过大人几次,被老苍头和阿吉挡住。那老苍头虽然只是一个奴隶,从军时却为鲁伯挡过箭,谁都要卖几分面子。大人的年纪又小,没什么威胁,此事就不了了之……
“鲁伯有两子,鲁方嫡出,鲁圆庶出。但鲁伯宠爱鲁圆,耗费巨资早早把他送入茅山,拜在仙师座下修道。大公子鲁方老大不小了,在鲁家堡却没什么实权,不免心怀怨恨。一个月前鲁伯病倒,不能理事,急忙送信去往茅山。
“鲁方开始掌权理事。但鲁伯一直不向官府呈表让他承袭爵位,鲁圆又即将返回,心中未免不安。鲁家堡原来统领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