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乎乎一个洞。他这里正蹲身把锦盒放进去,目光不经意地一瞟,差点魂飞魄散。
只见油灯把一个黑影投映在了对面墙壁上,狰狞高大,几乎顶着房梁。
妖怪?
身为刀头舔血的捕头,第一反应不是回头,不是呼喊,而是抓刀。
然而他手才动,便被一只沉重如山的脚踩上手背,指关节几乎碾碎。
惊恐欲绝之下,正欲大叫。一只冰凉的大掌瞬息间掐住了脖子往上提,如同打鸣的公鸡被厨子擒住,再也发不出声。
张彪肝胆聚裂,一记虎尾脚向后踢去,却像踢到了铁板。双拳后捣,却什么也没打中,又去拉扯掐住脖子的手。
那只手似乎不耐烦了,左右一扭。
张大捕头脖颈剧痛,眼前一黑,脑海里最后印象是那个几乎顶到了房梁的恐怖黑影。
妖怪!
……
楚凡背着一个硕大包袱行走在屋檐下的阴影里,无声无息。
对付张彪这样的武夫,对他而言毫无成就感,整个过程像吊打婴儿。扭脖子只是暂时切断了颈椎与头部的神经联系,导致晕厥,倒没有性命之忧。
其实灵晶入脑也可以令人快速睡眠,醒来神清气爽,对身体大有裨益。但他才不会把宝贵的能量浪费,还让那厮得到好处。
走的时候,不忘记劈面两拳打得那厮鼻青脸肿,至少几天时间里不能够抛头露面。
真没想到,一不小心发达了。
张彪那个小地洞里居然藏了三千两雪花银,五十颗小金锭,还有一大堆房契、田契、借据。这厮确实是个狠人,鹭鸶腿上劈精肉的主,在一个小小县城就能搜刮积攒出这么多财物。却不知道醒来以后,心理阴影面积得有多大。
金锭好办,揣怀里就是。
房契田契借据好办,塞口袋带出,撕碎丢水沟里就是。
三千两白银,五十两一个,足足六十个马蹄形的大元宝,这可怎么办?
没东西装呀!
不搬光吧,又舍不得。
呵呵,白花花银子谁见了不动心?
得来全不费工夫,难怪杨奇花钱如流水。
得,楚大神棍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当一回人形骆驼。
一般的贼可不敢这么做,连背都背不动,何况还要穿堂翻墙。即便勉强背出去,如果被人发现后一声喊,那也是丢下东西就逃跑的苦命。
这点分量对楚凡是小意思,可缺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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