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崩掉,她美丽的双腿可能要挤伤。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楚神棍轻唤。
“婉儿,婉儿,婉儿……”
咦,少女仿佛哼哼了两声。
楚神棍信心大增。
“婉儿……”
……
“哎呦,姑奶奶,楚凡甘拜下风。投降,投降……拜托,不要这样咬合这么紧好不好,我又不是唐僧……”
……
“放松,放松……慢慢张开小嘴。对对对,让我把手先抽出来……好啦。”
女子娇喘阵阵,男人细致体贴地问:“醒了没有?刚才没压坏你吧?”
“硬硬的什么东西,硌得人家好痛……”声音细细弱弱,销魂蚀骨。
“是一根铁尺……那我再挺起来一点……现在不痛了吧……”
“嗯。”
“不要慌,不要急,不要怕……先让我先把外面的束缚一层层解开,你才好扭动。要是弄痛了你,就赶快叫。黑灯瞎火的我看不见……”
“嗯,随你……”
……
嘣,貌似腰带被扯断了。
也可能是绳索,动静挺大。
咬合,小嘴,铁尺……
什么意思?
……
车厢剧烈摇晃起来,吱呀声与物品碰撞声如疾风暴雨。
……
车厢里传出古怪的声响与对话。
外边的人一个个都变成了兔子精,耳朵高高耸起。
似乎,好像,大概,威风凛凛宛如神魔下凡的楚白役被燕婉儿霸王硬上弓,那个啥了。然后楚白役得了味儿,再那个啥……
好彪悍的一匹胭脂烈马!
好一个梅花三弄!
车把式忧心忡忡望着马车,担心散架。张瑞抹了一把额头冷汗,两名泼皮斜眼望着燕乙,佩服得五体投地。
燕乙窜来窜去,焦躁不安,无地自容。
车厢吱呀了十数息才停歇。
燕乙到底心系爱女,又蹩到车后,胳膊伸出欲掀开帘子,却似有千斤重。
四十几岁的老泼皮急了,喊道:“燕掌柜,掀不得!”
燕乙回头看,只见那泼皮挤眉弄眼,伸出手掌在脖子上比划。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万一帘子掀开见到了尴尬场面,燕乙颜面无光是小事,他们几个可能就会丧命在这荒郊。
男子气喘吁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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