贿赂公差,玷污咱家的清白!”
楚神棍正气凛然,瞪圆了眼睛。
“绝,绝无此意。楚大哥一路辛苦了,在下,在下……”
楚凡冷笑不已,把银锞子托在掌心团团示意,对两位泼皮与车把式道:
“哼,这鸟人行贿,不愿意回县城打官司。你们几个看清楚了,咱家可没有收他的银子,烦劳做个见证。”
言毕把银子往后一抛,正砸在张瑞头顶。
那三人第一次见到如此清廉的白役,也转不过弯,仿佛小鸡啄米一般慌不迭点头。
燕乙父女心如死灰,木呆呆望着这一切,不言不语。
张瑞弄巧成拙被削了面子,面红耳赤,慌慌张张蹲身去捡银子。
楚大神棍背手来回踱了几步,自言自语:
“铁定赢下的官司,为什么不愿意打,还要掏钱行贿公差。莫非,莫非……”
张瑞被他这几句“莫非”唬得胆颤心惊,蹲在地上竟忘了站起。
两泼皮与车把式没有得到楚凡下一步吩咐,不敢行动,也跟着想,莫非这里面有什么蹊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古怪?
楚大神棍停下,把铁尺在掌心“啪啪”拍响,仰天作思索状。十数息后,突然发问:“燕乙,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燕乙痴痴呆呆的,被燕婉儿用手指捅了两下后才回过神,苦涩地回应道:“小人的父亲被张大户赐下姓名,姓燕讳一,一二三四的一。”
“哦,原来是叫燕一。”
楚神棍搔了搔头,又想了想,转过身冲张瑞道:
“烦劳你把奴契打开,再看一看,方才我没有瞧仔细。”
这话属实,大伙都见到他只草草扫了一眼又折起。
张瑞连忙从怀里掏出纸片递向楚凡。
楚大神棍却不接,命令道:“展开它,亮给大家看看,也好帮你做个见证。”
张瑞见燕乙父女也站起身眼巴巴望向这边,故意举起奴契晃一下,心里冷笑道,好让你们两个奴才彻底死心。
他双手平端,先展开那张纸给楚凡看。
对方似笑非笑,干巴巴呵呵几声,用铁尺指了指两位泼皮与车把式。
张瑞便走过去,把奴契立在自己胸膛前平平拉过。
年轻的泼皮不识字,抓耳挠腮,不明就里。
四十几岁的老泼皮却认得几个字,又见惯了奴契样式,顿时面孔剧变。
车把式也不识字,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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