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懦弱惯了,长叹一声也抱头蹲下。
他是生意人,不是气节读书人,在如此荒唐的境况下竟然泛起了一个荒唐念头。如果像这般,倒好似成就了一段姻缘……帘子指定不能掀开了,女儿的名节要紧。只是这现场的几个人怎生处置?难道请他们去喝喜酒?
女子弱弱的,羞涩娇柔声音传出。
“刚,刚才……我,我咬你……出,出血了吗?”
“应该……没。”
“我,我不信。肯定出了,我闻得到……除了你,我还从来没有咬过人……我刚才,只是糊里糊涂了……你,别怪我……”
“哈哈哈,我当然相信你没有咬过别人,你又不是狗!好啦,好啦,是出了一点点血……嘿嘿,多大个事,别放在心上……男子汉大丈夫嘛,什么一滴精十滴血,身体元气,珍贵无比,我从来就不信……”
“那你,终究还是亏乏了身子……”
“你想多了,我没那么羸弱不堪……”
“那我,我以后,可不可以叫你凡哥哥……”
“啊?你如果不怕被我妹妹揍,就叫呗……嘿嘿,开玩笑的,随便你了。”
“那,那好。凡哥哥,婉儿听你的。你要告诉我怎么弄,人家不晓得……”
“这才乖嘛。刚才你那个样子,吓死宝宝了……来,继续,我们再尝试一次。大家刚才没经验,没弄好……”
“嗯……”
车厢又晃动起来,却没有方才激烈,吱呀声响中夹杂着衣袂摩擦的窸窸窣窣。
“这样不行,婉儿。你得把两条腿分开,不能并拢,要不然使不出力气……”
“嗯……”
“对对对,就这样,屁股使劲往后撅,腰拱起……扭起来……注意,手抓车厢底,别扒拉边上的箱子,小心再次垮了……”
“嗯……”
“别着急,我先帮你把门口挡路的东西蹬出去。”
“嗯……”
除了燕乙面色铁青外,马车外“兔子精”们的面孔白了又红,红了又白。连那车把式也像螃蟹一样横挪,从车前偷偷摸摸蹩到车后,与四人混蹲在一处。
其实他想走,其实不想留。
别人的墙角听得香艳,他们这墙角听得心惊肉跳,简直生不如死。
谁知道楚白役出来之后会不会恼羞成怒,暴起杀人。
砰,一个小木头箱子从车里飞出,摔在地上,铜镜梳子等物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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