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声四起,却只有一个人动。
南区捕快自然不会动,心里暗喜。一旦张彪擒下楚白役令石猛投鼠忌器,待回转县城后典史定会将这帮“凶徒”捉拿下狱。
北区捕快也没有动。许多人只是听说,却没有见识过楚白役在坊市的凌厉身手,心向神往,希望今天能够亲眼目睹。
连石猛也没有动,好奇地扭转身观望。一则隔太远去他也来不及,二则知道有这么多人看着,楚凡不会施展仙师手段。但他命令自己离开,肯定胸有成竹制服张彪。将怎么做呢?真是令人期待。
唯一那个动了的是燕婉儿,惶急从车后奔向前。跌跌撞撞,嘴里尖叫,哪还像一个乖巧温柔的少女?
张彪跨出第一步,草叶震飞,右手执刀斜拖。
众人见到书生笔直站立,嘴一张,吐出几个字,却听不清。
张彪的身躯明显一颤,依旧跨出了第二步,钢刀提起平端。但是动作于一瞬间迟滞,仿佛陷入了泥潭一般
书生嘴一张,又吐出几个字,还是听不清。
张彪又勉强跨出了第三步,距离书生不过三尺。钢刀高举过头,却一动不动,宛如陵园墓道两侧的石雕。
随着一声“凡哥哥”的惊叫,奔跑中的少女一个趔趄摔倒。
书生急忙转身,三两步跨到她面前扶起,关切地说道:“哥没事,你痛不痛?”
少女泪流满面,一头扎进怀里抱紧他,嚎啕大哭。
书生安慰地拍了拍少女脊背,似乎醒悟不太好,慢慢将她推给随后赶到的一个中年人,转身向石雕一般的张彪勾了勾手指,吐出一个字,背手走入路旁树林。
被他这么指头一勾,张大捕头好像还魂似的“活”过来了,手一松钢刀坠地,蹒跚如同行尸走肉,跟进了林子。
少女止住哭泣,哧溜钻入车厢,中年人则跑到车后劝慰。
众捕快不分南区北区,均瞠目结舌,作声不得,也不敢讨论。
那书生只开两次口,就令泥胚境第三重中期的高手动弹不得,不是念咒语施展了定身法,难道还有别的?
武者再强大,在仙师面前,只是一条狗。
而仙师里面,像登高坛祈云雨、设香案捉妖魅等等,往往要摆出诸多仪式,倚仗多般法器。最恐怖,最强大的法术,则是咒语。什么都不需要,张口即可。据说达到高深的国师境界,甚至言出法随,谈笑间风云色变。
楚白役虽然开两次口才把张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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