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遣怎么可以擅自闯进来?可笑那厮一直仗着姐夫的威势欺人,这一次却被姐夫当成送给楚凡的投名状了。
牛丁纯粹就是一个无赖破落户,泼皮混混里的班头。
其实这些年他敲诈了不少银子,全都花天酒地用掉,唯一的置物是买下“义山”脚一栋破落院子同一个马车厢。
义山就是公用的坟山,地处南城偏僻角落,上面布满坟头,大白天里阴气森森。
就算胆子大贪便宜买下那栋房子,住起来也不方便。那里地势高打不出井,生火做饭得跑老远到界河挑水。
不过对牛丁来说无所谓。
反正他成天在外面鬼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顶多晚上回去睡睡觉。
至于他买下马车厢后运过些什么东西,石猛就不清楚了。这厮并不蠢,知道落入石猛手里没个好,极少跑到城北活动。
子夜过了,月亮西沉。
楚凡出现在义山脚下。
他面庞红紫,紫中又透出一抹黑。披一件猩红色大氅,头顶带黑色紧箍纱帽。帽子两侧有两个弯曲的斜向上突起,仿佛牛角。
这是一套幽冥判官服。
李素前几天在裁缝铺子订下,今天才做好送来。她准备明天带着盈盈去判官庙烧香还愿,替判官爷换上新装。
楚凡心中一动,把它悄悄偷出来,还顺了一盒胭脂。
他没告诉李素,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反正再去订做一套,迟几天还愿也没有关系。
一天挨两顿胖揍,牛丁的骨头像散了架,浑身疼痛。呻吟了半夜才浅浅入睡,却被“啪”一声轻响惊醒。
他是这方面行家,感觉门拴动了。
是哪个不长眼的小毛贼,敢欺负到爷爷头上?
门拴可不是这么拨的。
上下栓好办,倘若是左右拴,须先把门板拉平,从门缝里喷入桐油,再用薄刀片一点一点细心地拨,方不弄出声响。
牛丁睁开眼睛,抓住铁尺。
陈旧木门吱呀呀开了,月光漏入。
一个门框高的身影无声无息飘到了榻前,面庞红黑模糊,头顶牛角官帽,身披血一般鲜红的大氅。
牛丁呆呆看了数息,火烫一般丢掉铁尺,掀开被子,直接跪倒在榻上连连磕头,惊恐道:
“判官爷,小的早就知道您老人家会来……”
楚凡心中一凛。
他是一个被科学严格训练出来的穿越者,到目前为止,发现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