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乡下人在那些大城市的人面前总是有些底气不足,看他们的花红酒绿,歌舞团簇,也许我们一辈子都不能达到他们的程度。”
“许多人的精神上的堕落就是从肉体堕落开始的,谁管他是乡下还是城市呢?”弗朗西斯说道,“就比如说阿尔伯特那个虚荣的家族,虽然他们比起弗朗西斯家族也好不了哪去,不过他们在奢侈这个方面显然让我这个自认见多识广的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为什么是阿尔伯特家族?”安格斯不解的问道。
“刚才阿尔伯特家的小儿子来了。”弗朗西斯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安格斯跟着进去了。
这个房间内陈设的,多数是兵器,也有少量的瓷器和壁毯,不过按照式样来看,这些显然是比较粗糙而廉价的成品甚至是赝品。而与艺术品对应的,这些兵器显然犀利而杀气腾腾,可以看出,这里陈列的兵器全不是凡物。
这里的一些地方厚厚的一层灰尘,而另外一些地方则干净的很。
客厅里陈列着几排沙发,这可是个聊天和沙龙的好场所。
“阿尔伯特家的小儿子?那个急躁而没有脑子的阿尔瓦?”安格斯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一个纨绔子弟,他怎么会来找你的?”
“急躁而没有脑子?真是个恰当的比喻。”弗朗西斯伯爵笑了,“而他来的目的也就是我将要跟您说的。”
两个人分别找到了座位,弗朗西斯从一个托台底下抽出了两个酒瓶,从由窄小的窗户上盖着的窗帘,以及窗帘缝隙里透出的微弱的光线来看,里面都是液体的深沉颜色仿佛要溢出那个看起来油渍渍的木头瓶塞似的。
“来自克瑞斯西南那些酒庄的上等雪莉,要不要来一点?”弗朗西斯拆开了两个酒瓶之间绑着的绳子,对安格斯举起了一瓶道。
“外面人都传说你不喝酒。”安格斯笑道。
“对于老朋友的到访,少说也要意思一下的。”弗朗西斯也笑了。
弗朗西斯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两个酒杯,递给安格斯一个。
棕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滚动着,随着瓶盖的起开,一股刺激性极强的气味散发出来。
“真是正宗啊!”安格斯赞叹道。
“如果去地窖拿些生火腿在这里切片,我们的晚饭就不用吃了。”弗朗西斯笑道。
“别,你那不喝酒的名声在王国内可谓是家喻户晓的,别因为这个破坏了你在人们眼里的形象。”安格斯打趣道。
“我又有什么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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