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亲爱的西里尔男爵,我为您的理论感到新奇和高兴,而必须有一点,您刚才过于直白了,这可是与您所提倡的掩饰准则并不相符啊!”
“尊敬的陛下,您是陛下,我是臣子,我应该对您坦白的。”
奥尔登国王正色说:“确实,我很感谢您的坦白,说实话,在这个时代,具有这样最起码的素质的人,即便是早早就效忠于奥尔登家族的贵族们里面,也不是很多见了。”
然后奥尔登国王看了加文一眼:“谁教你这些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陛下。”加文躬身回答。
这个时候,加文突然有一种错觉,就是一种难以表达的感觉,他甚至感觉到了危险的侵入,然而他的理性却果断的将这种危险变成了“不是危险的危险”。
他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然而他的脑子却乱作了一团,也许他现在在想着别的东西,然而他所要说的话却一清二楚明明白白,不过年轻人的状态堪忧。
另外一个方面,奥尔登国王对加文所施展的宽容也难以想象。
“您可以说说残忍。”国王说,他看起来对加文所提出的这个观点很感兴趣,
加文的观点一点也不新鲜,所有的奴隶都知道,而贵族总是用绫罗绸缎加上华丽的帐幔来让自己显得高贵而不食人间烟火,奴隶和贵族怎么能够相提并论呢?贵族们不会说自己贪婪残忍甚至不检点,哪怕他们一应俱全。而奴隶也不会说贵族们无耻卑鄙,因为他们无法对抗贵族的特权和势力。不过站在国王面前的加文,现在的身份严格算起来既不是奴隶也不是正牌的贵族,他虽然经过了弗朗西斯专门指派给他的礼仪教师教导,但是在国王陛下面前,甚至于在国王提出问题之后应该如何回答,这也是礼仪教师所没想到的,弗朗西斯伯爵大人的礼仪教师或者在路上,或者是他并没有想到国王陛下会做出这样的姿态,总之,加文•西里尔男爵现在已经沿着国王陛下的想法说了下去,但是并没有根据自己的想法说下去,也没有顺着应该说的话的套路说下去。
第一次见国王就出现这样的情况,加文甚至以为王宫内是不是有一些诡异。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肢体和思想不被自己控制。
然而他的话还是说了下去。
“残忍是贵族所必须达到的一种精神,在巴克斯,人们可以分为贵族,公民,平民,一般的罪犯和奴隶。”加文说。
“对,你说的没错。”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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