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完了。”
古斯塔夫和斯潘塞走进了走廊,而伊莱留在了原地。
“请原谅我的冒失,至少在我所认识的人里,您的胆量无以伦比。”古斯塔夫说,“我在三天前还不是这样,现在也适应了这具身体,作为我非常敬重的一个军人,我倍感荣幸。”
“同时也要对可怜的阿方索伯爵表示悲哀是吧?”斯潘塞说。
“如果您这样说,我也要这样回答,是的。”古斯塔夫顿了一下,然后用燧石点亮了壁灯,“我曾经很嫉妒加文•西里尔子爵,可是现在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不可思议是存在的,而且十分广泛,这潭水也不是我所能在里面自由自在跟鱼一样游泳的。”
“这可是一个不妙的想法,加文•西里尔子爵可是一个愣头青,我认为他的发迹可谓运气到家。”斯潘塞说。
这个老头暗地里啐了一口:“在他能够影响一切的时候逃跑的人蠢笨如驴。”
“即便是他的运气,也是可以让人嫉妒的眼睛发红的。”古斯塔夫说,“这一点您不否认吧?”
“嗯,或许是这样。”斯潘塞点了点头,“我的孙子在一个月前因为黑死病死去了,从那个时候我就在埋怨他,埋怨所有可以埋怨的人,可是他总是活不过来,既然如此,那么干脆推倒重来更好。”
斯潘塞说这句话的时候感**彩几乎是可以忽略的,他冷酷的语调让古斯塔夫不禁在心里打了个寒战。
“您的孙子,不是被加文……”
“他么?至少当了演戏的道具,或许是一个比较好的提线木偶,很贵,也很实用。”
“他现在在西部,阿克曼整天的监视他,据说连他跟那个**的王后**,阿克曼都在一旁偷窥着。”古斯塔夫的心性随着与这具身体的进一步融合也发生了不少的变化,至少从前,他可是不会拿这些事情打趣的。
“哈,这可是件新鲜事。”斯潘塞配合的笑了几声,“我很想知道加文知道无时无刻都有人看着他的反应,想必很有趣。”
“喝一杯么?”古斯塔夫和斯潘塞走进了一间规模不小的客厅,前者从靠近门的玻璃柜内拿出了酒和杯子。
酒是产自南方的波多酒,很多人喜欢喝这种饮料。
杯子是金属制造的钵杯,这种杯子的特点是可以在任何场合使用而不必被人指责失礼。
“谢谢,可是我已经老了,希望能够再年轻二十岁才好。”斯潘塞故作感慨。
“年轻二十岁?相信我,这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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