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感叹道。
等到艾伦的影子已经消失在转梯之下的时候,那个卫兵刚刚反应过来,他睡眼蓬松的茫然左右相顾,对手心吐了几口唾沫,然后拼命的擦着眼皮上画的假眼睛。
“祝您健康,国王陛下。”艾伦走了出去,他的对面,站着奥尔登十五。
“也祝您健康,这个鬼天气和这个鬼世道已经没办法让人待下去了。”奥尔登说。
“发生这样的灾难,谁也预料不到,如果真的正儿八经的去回忆的话,距离我们最近的那次已经是两百年前的事情了,记得那次是霍乱,而这一次是黑死病。”艾伦说道。
“黑死病,该死的黑死病,不过我这次来,是有事拜托您的。”奥尔登说。
“哦?以您的睿智和能力还有什么令您感到头疼的事情么?”艾伦故作惊讶的说。
“说回来,您的卫兵有些不合情理,他刚才说您不在塔内,而刚才我见您从大门走出来的。”奥尔登显然不想在这里说出他的要求,于是就稍稍的转移了一下话题。
“啊!这可是意外,您知道我们魔法师是有自己的一套规则的,我身为他们的首领,使用一两次不远距离的传送,自认还是可以轻易办到。”艾伦说。
“实话说,这次我遇到的棘手问题几乎要将我推入了深渊,作为这个国家的国王,我必须在明天之前下决定……这可是一种非常糟糕的事。”奥尔登国王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让他东拉西扯故弄玄虚了,于是他准备提前对艾伦这样说。
“我们法师塔是中立的!”艾伦马上懂得了奥尔登国王的意思。
“可是您仍然可以给我们一些帮助啊!”奥尔登说,“我知道您可以做到的。”
艾伦沉默了几秒,然后对奥尔登说:“跟我来。”
奥尔登国王跟艾伦一起来到了顶楼,这里一直是艾伦的居所和他会客的地方。
里伯拉斯的水晶球仍然是这个房间最显眼的装饰,可是有些美中不足的是这个水晶球已经完完全全的变黑了。
“向您致敬,陛下。”见到奥尔登走进来,里伯拉斯坐着对奥尔登一躬身。
奥尔登对其鞠躬还礼:“好久不见,里伯拉斯先生。”
“国王陛下是因为一件重要的事情而来,而有可能产生的作用跟我们的目的并不矛盾。”随后进来的艾伦说。
“那感情好,想必陛下也对泰拉山上的新风头感到有些不安了吧。”里伯拉斯说,“您可能不当是什么,可是对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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