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她色诱卫图不假,但那时她为了自己性命着想,而进行的委曲求全,并不代表她是真的下贱不堪了……在她眼中,那都是为了实施目的的必要牺牲罢了。
但眼下卫图对她的‘施暴’,却大大不同了。
其是将她的尊严,直接踩在了脚底下。
她堂堂四臂猿族的嫡女、雾鬼一族的族长夫人,何曾受过如此屈辱?被人震裂了衣裙,看光了整个身体?
同样的,在这耻辱背后,亦有惊恐……
因为,她还身兼着雾鬼一族族长夫人这一职位,一旦此事就此传扬出去……哪怕因她身份尊贵,不至于有什么后患,但世人又该以何样的眼光,去看待她?
这可与她适才主动色诱、吸引耕樵子对付卫图截然不同!
前者是主动使计,未曾让卫图占到半分便宜,而后者……则无疑变得‘不清不楚’,已然成实了。
也在同一时刻。
被大渊妃神识传音,所唤来的耕樵子,亦在此刻,神色略显无奈的,盘膝而起,飞身来到绣榻外面,大手向前一抓,便准备直接撕开这一被‘灵禁’所包裹的绣榻,逼卫图就此离开了。
这一瞬间,惊怒交加、准备与卫图大加动手的大渊妃也终于明白了卫图为何突然做此‘狠辣之举’的目的所在了。
羞辱她,并非最终目的。
而是看她是否敢就此直接翻脸,把自己此刻的‘不堪姿态’直接暴露在耕樵子面前……
这亦算是对她色诱的反击。
做事,就要做绝。
“是我小窥天下修士了。”气急攻心的大渊妃,在此瞬间冷静了下来,脸色阴晴不定的她狠狠剐了卫图的一眼后,当即再度神识传音,严禁耕樵子就此进来。
“大渊夫人,这……”在绣榻之外的耕樵子暗自皱眉,他又非此女随意使唤的仆役,若非此女适才急声求救,他也不会冒着得罪卫图的风险,于此刻准备出手。
现在,此女说让他停手、就让他停手,难免有些无厘头了。
“本夫人已和阮道友重新达成交易,适才的所言,只是本夫人口误……耕樵道友无需在意……”大渊妃声音镇定,一如往昔那般,气度从容的说出这些话,浑然看不出其已在绣榻之内,沦落到了不堪处境。
“当真如此?”
耕樵子眯了眯眼,本能的在这里面察觉到了不妥,只不过碍于卫图、大渊妃二人亦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所以迟疑片刻也未强闯,而是以此话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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