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就可以了。有指示牌和箭头。
工作人员对着沈冰说道：“请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
“我未成年。没身份证耶。不过......”沈冰又吃了一块薯片，喀嚓作响。
七姐拿出一张卡。
工作人员呆住了。
这卡......
是公司创始人或者大股东才有的卡！？
纳尼！？
什么情况？
“请......”工作人员好一会才憋出这么一个字。
两人相似一笑，随即跟随徐若飞走进去。
后面的作者都懵逼了。
居然不用身份证！？
这卡是什么卡？
这工作人员的脸色好像看到卡后有点不正常。
尼玛。
绝对大有背景。
徐若飞很好奇：“你那是什么卡？”
七姐解释道：“这是股东才有的卡。”
“你是股东？”徐若飞诧异。
七姐点点头：“嗯。曾经并没有网文这个说法。那时候，资金有问题。我觉得很有市场，就往这里投入了一部份资金。”
“当年网文并没有形成规模。大家还是在看实体书。实体书的特点很明显，那就是假如你看开始几章，都觉得不错的话。就买下了。然后看了一些，觉得不行。说不定就变成库存了。而网文，是你觉得好看，你就可以继续看下去。当然，前面章节对后续也有很大影响。”
“一开始并没有人看好网文，甚至许多人抨击。那文字去网上发，廉价的一毛两毛来写。未来堪忧。而且收费看书，有辱斯文。当时都没人看好。不过我却觉得，这是一种兴起的文化，一种精神上的需求。所以那是，我还未成年。就说服了集团，砸下这笔钱。”
“后来，如你所见。网文在快速发展。”
七姐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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