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美心心里一声冷笑，她知道自己的谎言“成功”了。
“妈，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件事能不能不告诉我爸，他要是知道了非得打死我。”
张凤华有些犯了难，钱没了可以不说，但是买年货怎么办？
存折虽然是她把着呢，可是却是吴兰书的名字，要是取钱也得是他去，照样还是要知道的。
“妈，我求求你了……”
“好，妈不说，不说。”
饭桌上，鸦雀无声。
张凤华一改往日的碎碎念，低着脑袋吃饭，甚至连夹菜的筷子都没发出半点儿声响。
吴兰书觉得耳根子倒是清净了不少，也没言语。
等到快吃饱了这才抬了头。
“今天没出去买年货？”
如果买回来了，肯定会冻到院子里，可是他什么都没看着。
眼看着在有十多天就要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准备了起来，昨天他就把钱给她了，按着她那个性子，今天没出去，还真是稀奇了。
张凤华差点儿噎着了，钱都没了拿什么买？
“我上午扫房来着，明天在去。”
“嗯。”吴兰书应了一声，也没多想，“美心这阵子怎么回事？经常不吃饭，身子不舒坦？”
“她说不饿。”
可不是不饿么，一百多块钱的大餐都吃了。
光是想想张凤华都觉得心疼的厉害。
“我看她好像瘦了不少，气色也不怎么好，整天都无精打采的，我这个当爸的也不好多问什么，你多留心点儿。”
吴兰书叮嘱一声。
不管再怎么生气，可毕竟还是自己亲生的闺女。
“知道了。”
张凤华心里愁得慌，又是一个晚上没怎么睡觉。
第二天一早吴兰书出了门，她收拾收拾也出去了，害怕吴美心在出门，特意从外面把大门给反锁上了。
她站在平常关系不错的街坊家门前，两条腿像是打了钢钉，怎么都迈不开。
她想了一个晚上，怎么都得把吴美心花的那120块钱的窟窿给补上，除了借也没其他法子了。
自从搬来军区大院到现在这么多年，她就从来没跟人张过借钱的嘴，现在还没进去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着。
钱借了，脸恐怕也得丢光了。
在寒风中足足犹豫了有三四分钟，还是转身离开了。
大院里这些人谁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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