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不挂鱼饵,往河里面扔根草绳是什么意思?
虽然璃月也有愿者上钩的说法,但至少也得有个钩啊。
木棍加草绳……你这样能钓起来鱼?
而听着天叔的试探,法玛斯轻笑一声,笑声在静谧的溪边显得有些突兀:
“或许吧…只是有时鱼儿过于机警,或是钓者心绪不宁,就算握有良饵,也未必能成事。”
少年抬眼看向天枢星,眼神平静,回应同样滴水不漏,将对方的试探挡回。
两人言语你来我往,表面论的是钓技心法,实则字字机锋,都在揣摩对方的意图。
而一旁的知易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两人的每个字都带着无形的压力。
天枢星几次旁敲侧击,皆如石沉大海,未能激起法玛斯丝毫破绽。
天叔心知再试探下去也是徒劳,他的指尖悄然滑落身侧,在那鱼篓粗糙的竹篾内壁上,飞快地、极其隐秘地划过另一个短促的弧线。
依旧是那个再明确不过的「噤声」的暗号,但经过变换后,又多了「速离」的意思。
知易的身体瞬间绷紧,脊背挺得笔直。
他的目光在天叔那凝重却沉静的侧脸与法玛斯的身影之间仓促地扫过。
满腹的惊疑和担忧像巨石堵在喉头,但对天叔的信任和逃离这片无形漩涡的本能终究占了上风。
知易狠狠压下狂跳的心脏,强迫自己动作自然,他缓缓站起身,声音竭力维持平稳。
“天叔,还有这位朋友,我记起还有些琐事未办,先走一步。”
此刻的知易反倒冷静了下来,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朝着天叔和法玛斯道别,也没有点明自己同样认识法玛斯,随即便收起钓竿,踏上了溪边的田埂,快步离去。
那背影迅速变小,转眼间便消失在轻策庄山坳的拐角之后。
知易身影彻底消失后,溪边只剩下法玛斯和天叔两人。
此刻天叔紧绷的肩线终于不易察觉地松弛了一丝,目光中的警惕却更深。
他不再伪装,缓缓放下手中那根浸润了岁月包浆的钓竿,转过身正对法玛斯,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水汽与青草气息的空气,随即直视着少年魔神,语气郑重而低沉,再无半分掩饰:
“贵客驾临,有失远迎。法玛斯阁下,璃月七星之天枢,在此见礼。”
天叔微一颔首,目光沉沉,“不知您亲临轻策庄这僻静溪畔,是否有要事需与我言说?”
而见到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