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她体会不到,灵魂是没有心的。
飞澜依旧是淡漠的,她唇角扬着浅浅的,极苦的笑,她缓缓伸出指尖,轻轻的触碰上他的指,而她同样触碰不到他,她的指在彼此肌肤相贴的瞬间,化为烟雾。她收回手,片刻后,指尖恢复了最初的形状。一双灵动的眸,幽幽凝望着他,似乎在告诉他,他的痛,她同样感同身受。
裙衫飘扬,她身形一转,化为一道白光,而后消失。放在桌案的龙鸣剑,发出嗡的一声嘶鸣。
“澜儿!”君洌寒低唤一声,伸出双臂想要拥抱住她,却只触碰到流逝的空气。他跌撞的坐回软榻,将龙鸣剑拥在怀中,如今,他只能通过冰冷的剑身去感触她的温度。他疲惫的合起双眼,拥剑而眠。
他希望,飞澜能入他的梦,在梦中能抚摸到她的脸,能触及她身体的温暖。
*
夜,静谧无声。
丞相府内,顾非凡喝的烂醉如泥,自从姜洲战报传来,慕容淑妃*高城,以身殉国,顾非凡便开始了整日饮酒作乐,不问世事的生活。伤痛悔恨足以将他层层淹没,当日是他亲手将飞澜交给了君灏南,若非他贪图权势,飞澜就不用死了。
一坛十年的女儿红,被他灌下了大半,啪的一声,顾非凡将酒坛重重摔在墙角,屋内弥漫着浓重的酒香气。他跌撞起身,摇晃着向屋外走去,在门口处,脚下一软,身体瘫软在门旁,他忽而大笑,笑声极为讽刺。“君洌寒,你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你凭什么做皇帝,你这个懦夫!”顾非凡一拳重重最大在门梁之上。
大笑之后,他伏在地上悲恸的哭,口中喃喃不停的喊着一个名字。“飞澜,飞澜……”
“相爷,您怎么了?”管家匆忙上前,将他从地上扶起。
顾非凡醉的不清,涣散的眸遥遥望着竹林的方向,然后,一把推开管家,“去,拿酒来,本相要喝酒,喝酒。”
“是,老奴这就去拿。”管家连连应着,丝毫不敢怠慢。
顾非凡跌跌撞撞的走向竹林的方向,他一路行来,春风穿透竹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声,现实与儿时的记忆重合,耳边似乎回响着飞澜天籁般的笑声,她穿梭在竹林将,欢快的喊着,“非凡哥哥,非凡哥哥我在这儿,你来抓我啊。”
他双手抱头,痛苦的蹙紧眉心,心中挣扎呐喊:飞澜,你回来好不好,如果没有了你,别说半壁江山,即便是坐拥天下,又有何意义!
他在竹林间的木屋前停住脚步,砰地一声撞开了木门。榻上无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