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宁神情黯淡,端起桌上的茶盏浅饮一口,而后眉心一蹙,茶凉了,自然也变了味道。“娘,我真的错了吗?我从未承诺过惠儿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娘,我并不是父皇。”
沈贵妃美眸轻眯,透着几丝无奈,那幽幽的眸光却依旧清澈,“宁儿,并非所有的事都能分出是非对错,这世界上,也不是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总有太多的灰色地带。但是,宁儿,这一次,的确是你错了,你错在没有给她最基本的信任。”
“可是……”君宁刚要辩解,却被沈贵妃冷冷打断。
“你是不是想说所有人都指责她伤害连玉墨?”沈贵妃笑着摇头,继续道,“别人怎么说,我并不想听,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断,我了解惠儿,她外柔内刚,正直善良,并非无容人之量。她绝不会屑于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
“那么是玉墨……”君宁剑眉深锁,透出冷冷清寒。
沈贵妃冷笑,呢喃道,“如果是这样,那连玉墨这个女人就太可怕了。”
她说罢,拂袖起身,又道,“走吧,随我回宫,我让胧月将她引到了我的宫中。”沈贵妃唇角隐着一抹深邃的笑,唇片轻动,“我倒是想会会这位连小姐。”
……
另一面,胧月牵着飞澜的手,正向未央宫走去,飞澜神情淡漠,反倒是胧月一脸是愁绪。“也不知娘找你做什么,哎呀,不会是因为惠儿姐的是向你发难吧!”她突然停住脚步,反倒是飞澜毫无准备,险些撞在了她身上。
胧月紧握住她的手,一脸大义凌然道,“玉墨,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飞澜淡然一笑,真不知曾经的连玉墨用了什么手段,才让这个毫无心机的公主处处给她当枪使。“沈贵妃很凶吗?”飞澜含笑问道。
胧月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才不会,我娘是这世界上最温婉的女子。”
飞澜脸庞上笑意不变,眸色却黯然几分,在女儿的心中娘亲都是最温婉的,亦如她对于娘亲的印象,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这位沈贵妃能让景帝废除六宫,绝非等闲之人。
飞澜在宫门前顿住脚步,抬头静静看着漆黑牌匾上三个鎏金大字:未央宫,她似有所思,淡淡的出口一句,“长夜未央。”
“我父皇也这么说过。”胧月一笑,牵着她向殿内走去。
这位传说中的沈贵妃倒是让飞澜震惊,端的绝代芳华,样貌看上去绝超不过三十岁,却是君宁太子与胧月的生母。
“臣女参见贵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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