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的罪,我不服!”
飞澜眸光冷冷的扫过,用鼻音轻蔑的一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只见,那名大翰的女子突然从地上站起来,伸出手臂颤抖的指着洛青川,面色死灰一片。“我在圣朝军营,曾被洛将军施暴过几次,洛将军左胸口下方有一颗黑痣,若皇上不信,可以当场验身。”
君洌寒俊颜微冷,对一旁御林军道,“验。”
两个身材高大的御林军走上来,一把将洛青川按倒在地,扯开他胸前残破的衣衫,左胸膛下方果真有一颗豆大的黑痣。
“给朕将他压入死牢,等候发落。”君洌寒冷冷道。
“遵命。”御林军将洛青川硬生生的拖了出去。
飞澜见状,轻蔑一笑,微一摆手,手下人便将那五人带了下去。她重新坐回到石桌旁,端起茶杯,温笑,“我们现在可以谈谈赔偿的事了吗?皇上。”
君洌寒冷眼扫过一旁徐福海,徐福海犹豫片刻,还是带着一干人离去。偌大的御花园内,只余君洌寒与飞澜二人,偶尔的蝉鸣之声,衬得夜色越发寂寥。
“说吧,想要如何赔偿?”君洌寒问道。
“白银三千万两。”飞澜直截了当道。虽然是一笔大数目,但君洌寒有多少家底,飞澜清楚的很,圣朝富庶,这些钱对于君洌寒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大翰边境那些被凌辱致死的女子,她们的家人需要一份公道。
“三千万两并不是一个小数目,朕会让户部凑钱,天色已晚,今日驸马先回去吧,这几日,驸马在帝都转转,朕会命中州王陪同。”君洌寒不急不缓道。
“如此,玉墨便替边境受害女子的家属谢过皇上。”飞澜起身,微微拱手,而后转身而去。
君洌寒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久后,徐福海返回,躬身一拜,“皇上。”
“她走了?”君洌寒温笑询问。
“是,老奴亲眼见她离开宣武门,返回了客栈。”
“嗯,命人盯着她,不要让她离开帝都。”君洌寒淡声吩咐,复而又低笑,“她可勒索了朕三千万两,没有拿到钱,她也不会离开。”
徐福海一愣,而后又问,“皇上朕打算给钱?”
“当然了,这场仗是不能再打了,朕总要给大翰朝一个交代。不过,你让户部尚书不急着出钱,若有人询问,就说数目太大,一时间不好筹集。”他温声又道,目的很明显,他是要将大翰的使臣留住。
君洌寒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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