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洌寒淡扫了眼夏染雪,没有丝毫要维护她的意思,他浅饮了一口水酒,只淡淡出口一句,“是吗,若有机会,朕当真想见识一下。”
“大翰贵妃天人之姿,举世无双,自然是无人能及的。胧月,我看你是真的醉了,我们下去休息吧。”飞澜扯住胧月手臂,也不顾及她的反抗,硬是将她拖了下去,若再任由胧月胡闹,这宫宴可就要成为一场笑话了。
飞澜扯着胧月离去,君宁总算松了口气,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飞澜纤弱的背影,眸中是如水般温润的柔情。而君洌寒高高的坐在主位之上,将一切尽收眼底。他笑靥不变,缓缓的端起酒杯,品着杯中美酒,而眸底却遽然凉薄。
……
驿馆之中,飞澜费了些力气才将胧月哄睡。还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很多时候,无忧都比她成熟。她推门而出,正巧宫中的马车停在驿馆之前,君宁跳下马车,姿态优雅。
“胧月呢?”他问。
“睡了。”飞澜淡淡回道。
“真是小女孩。”君宁无奈摇头,只有小女孩才会迷恋男人的美色。君洌寒那样的男人,自负,冷情,后宫美女如云,绝非是夫婿的人选。更何况,远嫁圣朝,父皇与母妃都不可能同意。
飞澜眸色清清冷冷,出口的声音也极是淡漠,“那男人不适合胧月,和谈之事已成,早些带她回去吧。一时的痴迷,很容易随着时间遗忘,沈浪,他是好男人。”
“那你呢?”君宁问道。
飞澜凄然一笑,“我?我回不去了。你应该知道,只有我消失,胧月才能再嫁。”
“那你有什么打算?”君宁又问。
飞澜的眸光茫然散落在远处,遥远的天幕,漆黑低沉,明亮的性子闪动在她清澈的瞳眸之中。“很多时候,很多事,是容不得我选择的。我一直以为我可以主宰命运,但终究,有太多的牵绊。”
君宁在她身边,比夜色还深的眸子,顺着她的目光遥望天际,像这样与她看着同样的风景,心竟莫名的悸动着。“玉墨,如果你愿意,本王可以带你回故土,给你一个新的身份。”然后,他的目的自然是让她回到他身边。
飞澜静静的听着,迟缓的笑,她是不会跟他走的,因为,对于慕容飞澜来说,脚下踏着的这片土地才是她的故土。她在这里出生,在这里成长,在这片土地上,她爱过,恨过,极致的快乐过,也绝望的痛苦过,可是,她还是深深的爱着这里,也或者说,爱着这里的人。
“不,我不想离开,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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