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敛起凤眸,眸底酝酿着危险的凛气。“看来你们是都知道了,只隐瞒着朕一个人。”
监牢内外狱卒跪了满地,一个个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风清扬和徐福海并肩跪着,沉默不语。
气氛静谧的极为可怕,忽然的狂笑声,打破了沉寂,笑声越来越刺耳,在昏暗之中,甚至有些慎人。君灏南仰着头,身体靠在肮脏的墙壁,一张脸几近扭曲。
“三弟真是养了两条忠心的狗,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隐瞒你吗?因为慕容飞澜……”
“君灏南,你闭嘴。”风清扬突然起身,狂怒道。
“你住口。”君洌寒突然回身,冷冷的怒视着他。
风清扬高大的身躯不停的颤动着,愤怒的目光恨不得将君灏南千刀万剐。
君灏南有些吃力的撑起身体,头靠着身后粗糙的墙壁,唇边是讽刺的笑,“三弟想知道吗?本王可以一字不落的说给你听。”
君洌寒短暂的沉默,而后,微摆了下手,“都给朕退下去。”
“这……”徐福海与风清扬稍微迟疑,而后还是躬身退了下去。
监牢内,只留下君洌寒与君灏南兄弟二人,一坐一站,一个高高在上,一个卑微如尘土,他们是亲生的手足,却是是天生的敌人。
“现在可以说了吗?”君洌寒身体微侧着,隐在龙袍之下的手掌紧握成拳。他既然来了,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只看风清扬和徐福海的反应,就知道事实的真相或许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惨烈。
“你,是不是动过飞澜?”君洌寒压抑的声音竟在微微发颤。
君灏南并不回答,他微眯着眼帘,脸上却并没有猥亵的神情。他没有回答君洌寒的问题,微眯的眼缝中透出涣散的光,“君洌寒,你一定不知道你曾经错过了什么。”
君洌寒看着他,褐眸一闪而过不解之色。
“君洌寒,你看女人的目光比本王好。慕容飞澜,他是本王见过最忠贞的女子。你不是想知道本王都对她做过什么吗?好,本王说给你听,不过,希望你不要后悔。”
君洌寒沉默,空气中带着隐隐的肃杀之气。
君灏南轻咳几声,唇角挂着一抹血丝,“起初,本王没想动她,你应该知道,本王不过是想用她和她腹中的孩子来威胁你。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真够狠的,她竟然用白绫缠在腹部,硬是流掉了腹中的胎儿。”
君洌寒震惊的瞪大了凤眸,眸中逐渐浮起一片血红。君灏南或许不懂,但他又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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