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事,只要哀家还有一口气,这后宫还是哀家的后宫。”
“嗯。”瑜琳擦干眼泪,顺从点头。
“好了,你*未睡,先回宫歇息吧,哀家这里不必伺候了。”庄氏摆手,示意她退下。
瑜琳起身,俯身一拜后,缓缓退了出去。
另一处,广阳殿。
君洌寒下朝后直奔广阳殿,此时,飞澜正靠坐在窗前,随意的翻看着手中的兵书,她看的很是认真,一页页的细细研摩着。屋内极是安静,书页翻动的唰唰声格外清晰。
她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纱衣,阳光般的金黄色,在朝阳的照射下金光闪闪,美得刺目。这件纱衣是内务府刚刚赶制的,领口开的很大,颈项间裸.露的肌肤上是昨夜留下的清晰吻痕。
君洌寒半靠在门口,静静的凝望着他,眸中含笑,却不忍打破这副美丽的场景。
“皇上还没看够吗?”飞澜突然开口,目光却并未从书册上移开。
“嗯,或许看一辈子也看不够。”君洌寒邪魅的扬着唇角,大步来到她身旁,顺手夺过飞澜手中的书册丢在一旁,“又不打仗,还看这些做什么!”
兵书离手,飞澜眉心蹙起一丝不耐,“除了看书我还能做什么?整日呆在广阳殿中,除了吃,就是睡。”
君洌寒轻笑着,将她抱在膝上,如玉的指尖落在飞澜心口的位置,“澜儿的心何时才能放在朕身上呢?”
“飞澜的心已经死了,这颗心属于连玉墨。”飞澜不冷不热回道。
君洌寒心口微疼,将头轻轻的靠在她心口,听着她一下下平稳的心跳。“不,死的人是连玉墨,这颗心是澜儿让它重新跳动。”
“皇上一定要这样自欺欺人也无所谓。”她冷笑着回了句。
君洌寒的手臂环在她腰间,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她身上淡淡的温软的幽香,刺激的感官,极是诱.惑。只是,他再也没了昨晚的心思。“澜儿,册封你为后的事,只怕要推迟一段时日,皇祖母病重,朕不想再惹怒她,否则,她只怕连月余的时间也撑不过去。”
飞澜被他困在怀中,眸子却遥遥的落在窗外碧蓝的天空,“皇上何必与飞澜解释,你应该知道我不在乎这些。”
“可是朕在乎。”他的语气极是认真,他微抬起眼帘,专注的凝视着飞澜清澈的眼睛。“澜儿,朕很在乎你。这些日子,朕思来想去,忽然发现,朕能给你的,也不过是圣朝江山和一个你并不在乎的后位,可你给朕的却是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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