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血花,像极了雪地中盛放的红梅。
“澜儿!”君洌寒嘶吼一声,不顾一切的飞身上前。然而,却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彼端,君墨舞就站在飞澜身侧,他手掌握住飞澜颈上的宝剑,一把甩了出去,而后手臂一揽,将飞澜拥入怀中,抱着飞出殿外,君洌寒飞身而至,只来得及抓住飞澜一片裙角,嘎吱一声轻响,他手中紧紧握住的,只有一片白纱,上面残存着飞澜的温度与体香。
“快拦住他们!”徐福海大喊道,然而御林军再快也快不过君墨舞的轻功。
君洌寒想要飞身去追,身后却忽然想起一声苍老的怒唤,“皇上,你还要继续让哀家失望吗!”
“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吐血了,御医,快传御医。”大太监惊慌的声音紧随着想起。
君洌寒回头,只见庄氏双手撑在桌案上,口中大口的吐着鲜血,君继晟的酒中有毒,君洌寒可以用内功将毒滤除,而庄氏却不能,她明知道酒中有毒,还是喝了下去,她知道君洌寒重情重义,她用自己的死逼他处决君继晟。
这个陪伴先祖打江山,历经三朝的女人,她对大圣朝的江山有着一份固执的坚持,她将江山看的比命更重。
“澜儿!”君洌寒撕心裂肺的呼唤一声,而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无法再追随飞澜而去,他可以不要江山,可是,他无法让庄氏死不瞑目。
活人可以等,可是,死人却永远都等不了。
君继晟早已慌了神,当君洌寒不顾一切的追过去时,他就知道那一个才是君洌寒的软肋,他慌慌张张的扯过瑜琳,将刀架在瑜琳的脖子上,“君洌寒,你,你再不交出江山,本王就杀了她。”
而君洌寒恍若未闻,一步步向他逼近,双眼血红,如同被激怒的猛兽,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疾风般的掌力劈断了君继晟手中的剑刃,瑜琳摔倒在地,顿时昏厥了过去。
君洌寒腰间冰蓝的宝剑出鞘,笔直的刺入君继晟心口,两人的目光相对,君洌寒眼中血色弥漫,而君继晟瞪大了双眼,好似死不瞑目。
如飞澜所说,他如同历任帝王一般,踏着层层白骨榻上皇位,可是,他的双手从未沾染过亲人的血,今日,他破例了。“大皇兄,朕并不想杀你,可你大逆不道,害死了皇祖母,黄泉路上,你去向祖母赔罪吧。”
他说罢,将宝剑由君继晟胸口抽出,随着剑刃而出的是一股如柱的鲜血喷在他明黄的龙袍之上,此刻的男子,满身带着肃杀之气,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魔鬼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