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看到这些料子，她有些胆怯。
“荼蘼。”杨锦荣感觉到荼蘼的犹豫，嘴里催促着。
荼蘼看这些毛料，这些料子全是黑乌沙皮的，兴许是湖底呆久了，又流水的冲刷，大一点的几块会露出一点灰沙皮层来。
她看第一块，这块是她捞上来的，也是较大的一块，足有橄榄球大小，经过打捞上来后，只有能看出毛料本身石粒较为细腻外，根本没有其他表像。荼蘼想，就算有，日积月累的被水冲刷，也应该冲刷干净了。
她将手覆上去，除了感受皮壳的细腻程度外，其他什么都感受不到。
第二块更大一些，足有一个西瓜大小，这块是瞿西爵打捞上来的。这些石头最庆幸的时，乌海底下有不少沉船，大部分的石头都卡在船只残骸间，才没有被水流冲走，黄河水常年灌进乌海，这些石头根本不知道冲到哪里去了。
荼蘼先看表像，再去感应，仍是摇摇头。就这样，11块毛料都被她看过了，这11块毛料根本什么都没有。
“外公，这里面都没有翡翠。”荼蘼据实以告。
“你说什么？”杨锦荣显然不接受这个结果，“都没有翡翠，怎么可能呢！”
荼蘼摇摇头：“这些只是普通的赌石毛料，但是里面都没有翡翠。”
杨锦荣大受打击：“怎么会？怎么会呢？不可能，你再看看！”
“是真的。”荼蘼也知道外公大半身都想看到发光翡翠，可是现在的结果就是，世间根本没有发光翡翠。
“不会的，怎么可能，不会的。”杨锦荣摇头，“我当时确定的，一定有发光翡翠。”
“外公，翡翠跟夜明珠不一样，翡翠的质地，密度，结晶注定不可能发光，又怎么会有发光翡翠呢？”荼蘼劝说道，“你举办的那个翡翠私盘，最后仍然会被人看穿，还是算了。”
“不行。”杨锦荣立即否绝，“绝对不可以。”
“外公，就算你有发光翡翠，你也没必要举办翡翠私盘啊？”荼蘼不明白老人为何如此固执。
“我已经有了决定，谁都不可能改变。”杨锦荣一脸坚决，“荼蘼，到时候你不必参加。”
“……”荼蘼有些无话可说。
“你回去吧！”杨锦荣命令道。
荼蘼只好点点头，转身时看到桌角下还掉了一块毛料，这块毛料是当时他们打捞时，从当年杨锦荣和杨谟毫扔毛料的袋子里拿出来的，否则像这么小的料子根本不能捡到。她捡起来，这块毛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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