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却似已不在了。姐姐虽至今还在服那方子,但却已几乎见不着什么效用了。”
王落闻言微怔,心中似有所动,转头望向秋往事时,见她已急急抢上前去问道:“你说须弥山?你可记得那妇人容貌?”
火火沐微蹙了蹙眉,低头回忆道:“那妇人极美,文文秀秀的,一望便知是你们风族闺秀。她丈夫却好似也生着重病,看起来……”说至此忽地住了口,霍地抬头望向秋往事,满面惊异之色,怔了半晌方抬手直指着她,惊叫道:“是你?你便是他们的孩子?难怪我总觉你面熟,你长得真像你爹!”
火火寿也忙撑起身子,拉了秋往事到身前细细打量,果见眉目宛然,正同当日那男子如出一辙。火火寿心怀涌动,一时又惊又喜,急问道:“当日我们本不知那妇人是医者,直到临告辞时她方提出欲替我诊治,说是我们姐妹俩颇像她一对女儿,投了她的缘。她说的那女儿,可当真便是你么?”
秋往事心中感慨,暗叹世事之奇,轻点了点头,唇角微勾,悠悠道:“当日我随姐姐出去采药,回来后曾听我娘提起,说今日来了一对颇有趣的释卢姐妹,可惜我们不曾见着。她临终前还曾提起你们呢,说若是你们找来,要我姐姐索性便随了你去释卢,好生替你医治。”
火火寿一怔道:“她……竟已不在了么?”
秋往事微微一笑道:“我爹身体一向不好,那之后不到一年便去世了,此后我娘忧思成疾,一病不起,不到半年也便跟着去了。再后来我与姐姐流落释奴营,你们再来时,自是谁也找不到了。如今我姐姐也已不在,幸好四姐来了,若能医好了你,也算替我娘了一桩挂念罢。”
火火寿与火火沐听得十年之间,人事全非,也不由唏嘘不已,屋内一时气氛沉重,却忽听得金铃声响,火火寿微一蹙眉,便欲唤人进来。火火沐忙振振精神,跳起来拦下道:“姐姐你别管,我去看看。”说着似生怕火火寿阻拦,火烧火燎地跑了出去。
屋内三人见状俱不由失笑,王落又细细地问了火火寿先前所喝药方,走到桌边取过纸笔,边写边说道:“堡主你是先天有亏,原需长期调养,将体质慢慢地调过来,最好是能有医术高明之人随在身边,时时根据身子情形改换药方,方是上策。我现在开出方来,虽可解一时之厄,可时日一长,体质略转,药便难免不对路了,你先前那张方子,便也是这般情形。另外似你这等病情,如能辅以枢针疗法当可事半功倍,只是也非一时之间可见成效。为今之计,也只有先照我这方子喝着,待我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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