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火沐等待到第二日晚间方才回堡,秋往事由侍从邀至主厅之时,尚未进门便听见王宿的朗笑声阵阵传来,心情也不由随之一快,推门道:“六哥这回可总算捞着些功劳了吧?”
王宿回头见了她,直笑得一脸灿烂,偏又仰头长叹道:“唉,你六哥我就是绿叶的命,在孙乾身后兜兜转转追了半日,偏偏不能出手,非要等着五哥来给咱们容府打旗号。五哥这回倒是威风了,又是一箭射断了孙乾的弓,当时那一众牧民的表情,直是如见天人,后来又听得他是叶无声传人,那景仰两字就那样挂在脸上,那些姑娘们啊,也不知有几个已暗许了终身了。你歹命的六哥我杵在边上,竟愣是没人来看上一眼。唉,怎不叫人黯然神伤啊。”
秋往事见他摇头晃脑,长吁短叹,硬摆出一副自怜自艾的模样,“咯咯”直笑道:“六哥你也不必伤心,光凭你这张脸,端出去总也能骗回些无知少女,五哥碍不着你的。”
王宿倒吸一口气,跳开一步直瞪着秋往事道:“小七啊,这才不到一天你居然就叫五哥拐去了?看来五哥的功力可又见涨啊。”
李烬之神色不动,一把揪着王宿的后领口甩到王落身前,肃容道:“四姐,我看阿六这长舌症可又重了,你瞧瞧可还有的治么?”
王落皱眉摇头道:“病已入枢,只怕是难了。”
众人一阵哄笑,王宿犹欲开口,秋往事赶紧抢先问道:“孙乾现在人呢?”
王宿眉尖一挑,便欲答话,却又被火火沐插上来抢着道:“孙乾被擒后,险些便要被牧民们活撕了,我好容易才抢下了他,如今被关在喀巴神殿的地牢里,过几日便要受长老会公审,我已遣达水泰同达水凡跟去盯着了。”
秋往事蹙眉道:“神殿岂非全受郎蹇控制,关在那里行么?还有那长老会可靠得住么?”
火火寿接口答道:“这你放心,郎蹇与普日泽在塔泽尔山以西的势力本就不牢,何况这喀巴神殿还是当日我火火氏出资捐造,一应司祭教众皆经我们挑选,绝无问题。至于长老会,如今虽为普日泽掌控,但心存不满的也大有人在,加上孙乾此人干系重大,可说是释卢公敌,想必无人能将此事硬压下来。”
“纵想硬压,只怕也是不行。”李烬之自身上抽出一份公文递与王落道,“当门关将军府内搜出许多接收普日氏马匹金钱的凭证,还有其余一应往来书函,届时断无余地容普日泽抵赖。”
“今日之事要不了多久便会传遍塔泽尔山以西,容府与桑殿下在牧民中威望已立,普日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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