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问道:“你们究竟为何这般吃定他不会进内楼?”
那小二嗤地一笑道:“还不是因他那主子自己是个没根的,直恨不得天下男人都同他般挨上那一刀子才好,又哪里能容得别人随意寻欢。永安城中的青楼都叫他关得差不多了,他的手下哪一个敢同声色之地沾半点边!宣平便在外楼呆着只怕已要寒毛倒竖了,再没那胆子跨进内楼半步,否则让他主子知道了,指不定保不保得住他那命根……”
李烬之听他说得粗俗,未待他说完便忙干咳两声打断。那小二这才省起有女子在场,一时也涨红了脸,吱唔不语,总算秋往事懵懵懂懂,也不曾深究。
小二不再多话,领着二人走进一间套房,注意着门外无人,方踩着桌子将吊于房顶的悬灯一转一拉,接着便领着二人走进里间,掀起床板,复又在床底地上叩了三下。过不片刻便听得“喀喀”声响,看似严丝合缝的地板忽地掀起一块,其下探出一人,见了三人咧嘴一笑便缩回头去。那小二抬着掀起的地板,指指下面露出的梯子道:“五爷请、七姑娘请。”
李烬之冲秋往事微一点头,便同她一前一后爬下梯子。
两人甫入暗阁,便听得一人朗声笑道:“你们总算来了。”
秋往事回头一看,却大吃一惊,脱口问道:“二哥你怎来了?”语毕见李烬之与那男子相视而笑,这才反应过来,再细细打量那男子,只见龙眉凤目,神清骨秀,分明便是楚颉模样,不由愕然道:“你是三哥?你同二哥生得真是一模一样。”
李烬之笑道:“他二人本是孪生子,漫说是你了,便连我们也时时认错,只得靠灵枢上纹样辨认,二哥的凤首向左,三哥的向右。”
楚颃上前拢手一礼,风姿款款,便连动作神态也同楚颉别无二致:“久闻七妹大名,今日得见,果然风华落落,非凡俗之品。”
秋往事回过了礼,三人便至桌边各自坐下。李烬之见秋往事犹自气息不稳,酒意未褪,便砌了壶浓茶替她斟上,一面笑道:“那酒都兑过水了,你怎还是真醉了,可要先去睡会儿?”
秋往事啜着茶摇摇头,一面四下打量着道:“想不到这长乐楼竟是容府产业,居然连卫昭也不知内情。”
李烬之道:“此间楼主侯望贤,本名叫做王思齐,正是四姐伯父。琅州王氏百年来以医术传家,可这王思齐身为嫡长子却偏于医道无半分兴趣,整日只喜于各处酒楼中厮混,以致被王氏视为逆子,十六岁时便被逐出门庭。此后这王思齐改名换姓,四处游历,十年后回到凉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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