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问题了。”
秋往事轻哼一声道:“这还用得着试么,摆明了就是有问题。那晚二哥给我令牌,分明便是想借我的口将咱们的出兵计划告诉裴节。后来那几个奸细提前出逃,卢烈洲又来得如此之快,显然消息已是泄出去了,二哥是内奸根本就是昭然若揭嘛。我就不明白你们还犹豫个什么试探个什么?他多半想不到我直接便同你说了,现在应当还不知道我们已对他起疑,咱们正该趁机解决了他,何必还放他在外面乱跑,惹得我也提心吊胆的,总觉背后有人盯着一般。”
“哪有这么简单。”李烬之低叹一声,若有所思地摇着头道:“你是不知道秦夏楚氏在东南一带的根底。容府麾下大小官员,只怕有三成都多少与楚氏有瓜葛。财力上更不用提,当初大哥未成气候时,几乎就是靠楚氏撑着,即便现在,大哥虽说是容府之主,但对楚氏也仍是不得不有所顾忌。再加上楚方两家历来关系匪浅,如今又联了姻,要动二哥,谈何容易啊。”
秋往事皱眉道:“那要如何?咱们都要开打了,难道就任他们在背后随时插上一刀?”
“如今好在因你之故,明暗易势,咱们已有防备,便不怕他们玩什么花样。”李烬之沉声道,“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这到底是二哥自己擅做主张,还是整个楚氏的意思,以及方家又是什么态度,如果真是楚方联手想要□□,那便有些麻烦了。不过,”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始终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亲手给你令牌这一举动做得着实古怪,无论如何不像二哥会做的事。他本已将消息泄给了卢烈洲和那几个奸细,何必多此一举再要你去告诉裴节?若说是为了事发之后好往你头上栽赃,那也全无必要,以你同裴节的关系,若出了什么问题,最有嫌疑的首先便是你,哪里用得着嫁祸?若说他是想借此拉拢你,也未免做得太无诚意,事前事后皆无一点铺垫,哪里像有半点好意的样子。退一步说,即便真有什么咱们未想到的理由,他要给你令牌多的是方法,何必亲自现身,授你以柄?”
“可他就是做了啊。”秋往事撇撇嘴道,“那块令牌既是真的,当晚之人也自不可能是他人假扮。也许他就是没你那么多花花肠子,见我同人商议要放裴节,一时考虑不周便跳出来了呗。”
“哈哈。”李烬之闻言失笑,略带感慨地轻叹一声道,“容府上下,没这两根花花肠子的,大约也只有阿宿同你了。好了,后头的事无论如何都有大哥操心,咱们眼下便只要顾着前头便好。一会儿三哥回来,不管他是否知道二哥所为,你好歹笑两下,别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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