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他略一沉吟,抬头道:“多承见告,此事咱们也是不知,眼下也摸不准状况,各位且稍安毋躁,可否容我二人先商议商议,回头定给诸位一个交待。”
众人见他二人似是确不知情,似也都颇觉失望,面上不安之色更甚,略说了两句客气话便领着二人进了后堂,让他们单独商议。
后堂原是村人宴饮聚会的所在,极是阔大,除东墙处砌着一座不足三尺高的小小戏台之外,其余便空空荡荡。堂中门窗紧闭,黑黢黢的。四下一片寂静,只闻前堂“嗡嗡”的议论声一阵高一阵低地传来。待引路之人一走,秋往事便迫不及待地压低了声音问道:“五哥,你瞧这事怎样?”
李烬之持着一盏油灯,蹙眉摇头道:“具体的说不好,只是他们既然连卢烈洲的名字都说了出来,前头恐怕当真是出问题了。”
秋往事沉吟道:“照日子看该是无恙他们才到当门关不久就打起来了,咱们提前离开回亭镇,只怕一路上正和传令兵走岔了。”
李烬之缓缓点头道:“现在只不知道究竟打到什么程度了,显兵既已到了当门关下,那济城和道原不知怎样了。”
秋往事撇撇嘴道:“那个周齐本就是裴初的人,当日被迫降了我们,只怕这会儿又叛变了。卢烈洲数日之内便到当门关下,若非早有准备,那便只能是打这两地调的兵。”
李烬之垂目思忖片刻,若有所思地摇头道:“按说不会,周齐此人自视甚高,在裴初手下一直自认没能尽展所长。他带兵其实也确有些能耐,是担子越重挑得越来劲的人,所以我当日才索性将两座城都交给他,便是为安他的心。何况他当日临阵倒戈,亲手杀了自家兄弟,如今就算他想回头,裴初只怕也难容他,这里头的利害,他不会掂量不出。再说那两地也非只他一人,我后头也陆续调了人过去,都是靠得住的,岂会没半点声响就投了敌?这里面不知又有什么关窍。”
秋往事心念电转,挥挥手道:“这且不管,最怪的还是卢烈洲怎会忽然出手攻城?他是不知道咱们偷偷上了风洲,以为裴节随无恙进了当门关,索性便来硬的?那就是说三哥没问题,没泄了咱们行踪?”她略微一顿,旋即又摇头道,“也不对,他要是认为裴节在城中更不该贸然攻城才是,否则一来太过冒险,二来落人口实,绝非上策。那莫非他正是知道我们同裴节都不在城中才想趁机捞了这个便宜?这也不怎么说得通,他此番孤身犯险显然是为抢回裴节,又怎会忽然撇下正主倒打起当门关的主意来了?当门关什么时候不能打,何必如此仓猝?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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