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不整地羁留幽冥界,永世不得超生!”
语音未落,但见银光闪过,空中的灵枢顿时裂作数块,撒落一地。一滴鲜红的血珠渗入泥土,转眼化作一抹黯淡的痕迹,泯灭无踪。
毁人灵枢原是风人大忌,张子师也不过故作姿态,倒未料到她当真动手。此时见她如此狠绝,心下不免一阵发寒,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干笑两声正欲另起话头,却见秋往事忽站起身来向外走去。他心下一惊,慌忙上前拦道:“将军难道还要回容军?”
秋往事看也不看他一眼,一面缓步往外走着,一面道:“我想问的已问了,还留着做什么?既望山之时,容府不知有我,我也不知容府,只能说是天意,我也犯不着为此记恨容府。”
张子师见说了半日她竟并无倒戈之意,眼看到手的出云关又要泡汤,心下大急,忙一把拉住她,急切道:“将军襟怀坦荡,旁人却未必如此待你。你可知道,咱们此番出兵,正是出自你们自家人授意,矛头可是直指着你!”
秋往事立时停下脚步,面上却不露声色,只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
张子师见她有意,当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气道:“李烬之与顾相议定罢兵不久,顾相便接到信,指示咱们可趁容府不备之际偷袭井天,自有人会在泸中做出安排以为里应外合。将军当知道,孙乾自当门关陷落后一直不得志,被烈洲救回后也无人理睬,因此若非那封信中提到将军身世,咱们根本想不起孙乾来,更不知你们之间的恩怨。那信中更提议咱们可利用孙乾激怒将军,届时或是离间,或是诱杀,皆可任意为之。”
秋往事心中一动,似隐约触到些什么,未及细想,先问道:“此话当真?写信之人是谁?”
“千真万确!”张子师满脸诚恳,“我不知这信是谁所写,据我所察,恐怕顾相也未必知道。但那是容府之人,且身居高位,这一点当无疑义。”
秋往事沉默半晌,点点头,轻声道:“既如此,容军倒是真的回不得了。”
张子师大喜过望,胸膛一挺,恳声道:“将军若愿来我大显,我可为将军向皇上与顾相引荐。”
“那便有劳将军。”秋往事回过身来,淡淡望着他,忽眉梢轻挑,微微笑道,“只是在那之前,还有一事要将军帮忙。”
却说严浒自送走了许暮归,便一直闷闷地待在屋内,一时想起秋往事,一时想起久久不至的援兵,只觉满腔烦躁,坐立不定,索性把公文扔在一旁,早早上床睡了。
正睡得沉,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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