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风险,五哥你可舍得?”
“这倒没事,她的身手,到哪里都足以自保。更何况,”李烬之抬眼望着她,语声略沉,“如今三哥出了事,你的身份随时可能漏出去,虽说你如今姓风,没人敢轻易动你,但有她跟着,毕竟有个照应,我同阿宿也放心些。”
季有瑕敛了笑容,微微蹙眉,默然半晌方低声道:“五哥,三哥他真的……”
李烬之缓缓点点头,默不作声。
季有瑕紧皱双眉,低头轻喃道:“奇怪。”
“哦?”李烬之眉梢微挑,问道,“你觉得奇怪?”
季有瑕轻咬着唇,低头细思片刻,肯定地点了点头,沉吟道:“我一直在三哥手下,颇同他打过些交道。他这人,思虑缜密,也有才干,却非杀伐决断之人,凡事总要思之再三,到最后关头才勉强拿个主意。他对容府与楚家有所不满,平日里多少也曾露出来,可我倒觉得他牢骚两句也便罢了,没想到竟当真做起反来,以他的温吞性子,这决心可不易下。”
“正是了。”李烬之眼中神光湛然,沉声道,“大哥明知他与楚家有隙,仍安排他执掌外政,便是拿准了他谨小慎微,不易成事的性子。因此他的事一出,咱们便都猜测,背后只怕另有其人在推着他。”
季有瑕面色微变,暗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问道:“以他的身份地位,能在背后推得动他的,该是什么样的人?”
“咱们也还未有头绪。总之这次事败之后,想必那人一时半刻也不敢轻举妄动。倒是你们孤身在外,凡事都要小心。”李烬之说着站起身来,微微笑道,“好了,我也不便久留,这便告辞了。你可有什么话带给无恙同阿宿?”
“叫他们一切放心便是。”季有瑕笑盈盈地起身相送,又道,“告诉阿宿,我想换琴了。”
李烬之朗声一笑,同她互道过珍重,便即匆匆出门,在经过天井时却顿住脚步,抬头望着二楼上房,呆呆地立了许久,方默不作声地戴上斗笠,自边门悄然离开。
秋往事在房中来回踱着步,左思右想总觉不妥,想要留下,似是心有不甘,想要离开,又觉亏欠了季有瑕。正自烦躁地在窗边徘徊不定,眼角忽瞟到一个人影,她心中陡地一动,忙扒着窗口向下望去,却只来得及见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消失在客栈大门处。她大吃一惊,未及细想,猛地拉开门便欲向外冲,却几乎撞上迎面而来的季有瑕。
季有瑕被她骇了一跳,忙问:“出什么事了?”
秋往事一时顾不上解释,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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