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宿随口答道,“刚好天姓阁得了消息,闹上门要求先把有瑕放回来。大哥自然答应,便派我去接她回来,顺便也同顾雁迟谈判。”
“谈判?”李烬之问道,“是要招降?”
“嗯。”王宿点点头,挥着手道,“不过没成。顾雁迟也硬得很,一点余地都没有。有瑕他倒是没为难,痛快放了。我见谈不出什么,就先带人回来了。顺路开个小差,过来瞧瞧你们。可惜不能多留,明天便得赶回去同大哥交差。”
“阿宿,你吃亏了。”李烬之摇头笑道,“裴初是最重兄弟义气的人,孤身犯险的事都做过多少回,他若存心要救,就算再怎么顾忌燎人,也绝不会全无作为。现在迟迟不见动静,那只能是因这次事败恼了顾雁迟,不再当他是兄弟,摆明见死不救了。你再多等一月半月,待顾雁迟寒了心,这现成的功劳可不就是你的了。”
王宿一怔,低头想了想,拍掌叹道:“我倒没想这一层,干脆再去一趟!”
“回都回来了,也不必折腾了。你还是老实回去,有更大的鱼等你抓。”李烬之微微笑着,眼中神光湛然,“裴初自己也未必有机会再回风洲了。”
王宿先是一怔,旋即眼中一亮,急切问道:“五哥果然身在山林心在天下。这话怎么说?你是不是早已经同大哥安排好了?”
李烬之见他一副崇仰之色,不觉失笑,摇头道:“我窝在山里两个月,哪来的什么安排,不过依常理推测罢了。你想想,这次裴初亲征,虽说来势汹汹,却显然难以持久。我们的对策,无非坚守不战,伺机奇袭而已,宋将军老成持重,尽可应付,若当真只为守住穗西之地,大哥亲来,又是何必。”
王宿眉一挑,问道:“你是说大哥一开始就想干场大的?”
李烬之点点头道:“大哥深谋远虑,对这一仗早已开始谋划。几个月前普日泽病倒的消息一传出来,大哥便玩了一手虚出实入的把戏,借调防之名悄悄地把景洲水军精锐都抽到了清明;明庶洲也出了不少一线精兵把融洲的二线备军顶了下来;秋粮征收、采铁铸兵、打绵制衣都叫二哥亲自督着,显然是早已照着决战的架势在预备,只等一个时机罢了。而临风公主这半年来和大哥走得颇近,这次会力主出兵,想必也脱不了大哥的安排。我若没猜错,很快便会有清明洲大军北渡琅江,袭击风洲的消息传来了。”
王宿听得眉飞色舞,摩拳擦掌地叫道:“要是真这样,裴初就完了!消息一出,他军心必散。只等他一退兵,我们全线压上,他便只有兵败如山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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