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自量力,上门讨教,自然事先须把功课做足。”
李烬之暗自冷笑,知他不会吐露什么,便也不多做纠缠,说道:“我问你背后主使是谁,想必你不会开口,那便直说吧,你要我们帮的,是哪一路忙?”
“将军果然爽快。”那人拍掌大笑几声,陡然语音一冷,沉声道,“风洲自有其主,一切安好,不劳他人插足。靖室当日危难之时弃众而去,今日又要回来坐享太平,未免有失公道。两位与靖室相熟,还望替我们带句话,劝他们安安稳稳在永安逍遥快活便好,风洲地窄,怕已无旁人落脚之处。”
秋往事冷哼一声,啧啧讥讽道:“枢教都沦落到与人争地的份上了,怎不索性扯面大旗划地称王?没准还一呼百应呢,也省了纡尊降贵巴巴地跑来求人!”
那人听她挖苦,倒也不气恼,眯缝着眼,慢条斯理答道:“姑娘这话就错了。枢教不得染指政权,这是千年的铁规矩,我们岂有胆子冒这大不韪。只是枢教有护民之责,苍生疾苦,我们也断无坐视之理。靖室奸臣当权,昏暗无道,若重回风都,非百姓之福。我们既习了慈悲教法,少不得要替天行道,为济济苍生尽些绵力。”
“哈,好个慈悲胸怀。”秋往事讽笑一声,问道,“那依阁下之见,谁主风都才是百姓之福?容王?裴初?还是你们看上的哪位英雄?”
那人眼珠一转,打个哈哈道:“谁堪重任,自有天命,却不是我区区一介枢士可说三道四的了。”
秋往事故作讶异地瞪大了眼,问道:“原来枢教也不知天命在谁?那与靖室作对,又是替的哪重天行的哪条道啊?万一会错了天意,岂不糟糕?”
那人听着她的挤兑,仍是泰然自若,仰头一笑,慨然一挥手道:“靖室无道,天下皆知。若天意当真不恤民生,我们拼着一身罪孽,也要效仿凤神当年,逆天护道!”
秋往事见他皮厚,一时倒也没了言语,忙扯扯李烬之着他接话。李烬之负着双手饶有兴致地立在一旁,仿佛听秋往事同那人拌嘴才是眼下最有意义的事。待见两人目光都望向自己,他才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点点头道:“阁下所言甚是,我们答应便是。”
那人听他一口应下,倒是愣了,微微一顿方才问道:“将军所言当真?”
“岂有不真之理。”李烬之爽然笑道,“靖室入风都,往大里说,对天下无益;往小里说,对我容府更是百无一益。不劳阁下相托,我们本就打算阻挡他们进京。只是是否顺利,我便不敢作保了。”
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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