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再分开咱们。”说着又拉起她左手,轻抚着她腕上灵枢,又翻过来瞧着深深勒进肉中的双色缚线,忽然意味深长地一笑,问道,“这灵枢,不曾解下来过吧?”
秋往事一头雾水。灵枢一生佩戴,若无意外事故,原就是到死才得解下,这一问着实莫名其妙。她不明所以地望向江栾,见他冲自己轻轻眨着眼,一副心照不宣的模样,更是摸不着头脑,只得点头道:“爹吩咐过不能解,也解不下来。”
江栾满意地点点头,自顾自神色唏嘘地叹了一回。秋往事见他一副了悟于心的模样,浑然不明所以,询问地望向卫昭,却见他一脸似笑非笑,显然并未留心江栾举动,只在暗嘲他认错了人。
江栾半晌才醒过神,转过头去拭了拭泪花,朗然笑道:“好了,说正事。”随即挥手招过李烬之,宠溺地笑望着秋往事,问道,“这便是你选的人?皇兄这里还有大把才俊,人品家事才学名望都不输这个,你可要再挑挑?”
秋往事吓了一跳,忙用力摇头,如临大敌地肃然答道:“我就要这个。”
江栾有些不情愿地点点头,正了正神色,松开秋往事端然坐好,重又摆出威严之态,肃容打量着李烬之,半晌方似勉强满意,清清嗓子沉声问道:“李卿,往事是朕的妹妹,交给了你,你可知如何对待?”
李烬之垂着眼,泰然答道:“不知。”
江栾面色顿变,正欲发作,又听他续道:“臣只知该怎样对待自己的妻子。”
江栾这才放缓面色,轻哼一声,转向秋往事道:“倒有几分胆色,往事喜欢这样的刺儿头?”
秋往事飞快点头,急道:“皇兄,我都带他见过爹娘了,嫁都嫁了一半,只还差个礼而已。皇兄不必操心,卫大人都替我张罗妥当了。”
江栾与卫昭相视大笑,抚掌道:“瞧瞧,这都嫌我多事了。好好好,到底女大不中留。你放心,还是四月初七,和一年前一样的日子。还须再等半个月,你可忍得?”
秋往事大喜,忙不迭点头道:“多谢皇兄。”
江栾见她高兴,也是眉开眼笑,频频点头,又望向卫昭道:“卫卿,一定要办得盛大,越大越好,要人要钱只管开口,若是委屈了往事,朕可要治你的罪。”
卫昭欠身笑道:“皇上只管放心,臣瞧着容府那里靠不住,大半年前便开始着手预备了,只等皇上与公主看过点头便是。”
“到底是卫卿知道朕的心思。”江栾冲他温颜一笑,眉目间满是心照不宣的信赖,又拉起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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