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多眨一下,只有鼻尖上微微渗出一丝血痕,瞬间便被雨水冲得了无痕迹。
秋往事望着米覆舟淡淡微笑。在他起跳的刹那,她的枢力已渗入漫天雨幕之中,裹卷了他全身。雨水一触他密布于周身的枢力,方圆法顿生效用,将其化于无形。虽然雨水之中所携枢力有限,化去的枢力也便微不足道得连他本人也不曾发觉,可却已不知不觉地削弱了逍遥法的效用,使他凌空飞掠的迅猛冲势缓了半分。便是这半分,令得他志在必得的雷霆一击出现了偏差,原本劈向头顶的弯刀就差了那么两寸,成了擦着鼻尖掠过。
米覆舟却懵然不知其中关窍,傻愣愣地盯着落空的弯刀,许久才移开视线望向秋往事脚下,见她双脚半陷于泥地之中,周围别无足印,显然不曾移动半步。难道真是估算有误,用力失当,以致竟连原地站立未动的对手都会失手不中?虽无论如何难以相信,想来想去却也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浑身血液顿时“轰”地涌上头顶,尴尬、羞愤、恼怒、委屈全冒上来,冲得面上阵红阵白。他浑身僵硬,一动不动,不敢抬头去看她的脸,也不知要如何收势,更无颜面再攻第二招,就这样僵硬地保持着落地的姿势,有如化作了石像。
王宿也同样不知所以。起初以为她已全无机会躲过这夺命一刀,待见她完好无损,着实又惊又喜,只道是米覆舟手下留情。还未来得及心生感激,便见到他难以置信的震愕神色,才知自己猜错。再望向秋往事,只见她面上一派淡定自若之色,显然局面早在她掌控之下。他心下一喜,虽琢磨不透她用了什么法子,却猜她多半是又有所提升,正兴高采烈地想要细问,却猛然省起如今两人立场已变,以他的身份,已无资格再分享她的“底细”。话顿时塞在喉口,上下不得,一时间百味杂陈,黯然神伤。
秋往事微微一笑,轻轻扶起兀自弓着身子的米覆舟,说道:“卢烈洲若有你这么快,今日站在这里的或许就不是我了。”
米覆舟胸膛起伏,面色铁青,只觉她是存心羞辱,偏偏无话可说,怒哼一声,冷冷道:“今日是我技艺不精,见辱于人,我认输。一年后我会再来。”语毕转头就走。
“慢着。”秋往事开口唤住他,“就这么走了?你现在若走,将来再等几年也还是没机会赢我。”
米覆舟回头狠狠瞪着她,闷声道:“你想怎样?”
秋往事忽然“噗”地轻笑一声,说道:“你大可不必如此恼怒,这一刀并非是你失手,是我暗里做了手脚。”
米覆舟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宽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