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往事陡地直起身,骇然盯着他,半晌似才确认他的确好端端地站在眼前,微微松口气,瞟向碧落甲,喃喃道,“因果法也挡不了不二法啊。”
“我不止有因果法,还有方圆法啊。”李烬之笑道,“而且我运气好,那时正站在个悬崖边上,他一刀劈来,我已在向后倒了,又掀起下摆挡在胸前,内侧方圆丝那面向外。他一刀本未劈实,不过蹭着少许,又先中方圆丝,不二法被化去大半,剩下那些已不足以冲破因果法。加之碧落丝本就坚韧,便不含枢力也是一等好甲,那刀便终究没能破甲,只是透了些劲力进来,冲断两根肋骨,戳破些皮肉罢了,已好得差不多了。”
秋往事急着追问:“那你不是掉下去了?”
“这就不怕了,我有宝贝嘛。”李烬之笑盈盈地指指碧落甲,“我把头一抱,整个人便成个铁球,砸到地上‘咚’就是一个深坑,连地水都冒出来了,人一点事儿也没有,倒是爬出来费了老大劲。”
秋往事听他比手画脚地说得轻松,也不由“噗嗤”笑起来道:“下回咱们家盖房子要打井,便叫你把头一抱,从高处往下一跳就完了。”
李烬之微微笑着,抬手掠过她削瘦的面颊,柔声道:“看来咱们命都不错,那么多凶险,到底还是活着见上了。”
秋往事也满心欢喜,对着他左看右看只觉不够。李烬之与她对视良久,渐觉气息急促起来,忙垂下眼收敛心神,
随手抓过碧落甲问道:“你知道这是哪儿来的?”
秋往事想了想,答道:“听说这甲历来是皇帝穿的,一直在宫里,莫非江栾西迁的时候没带走,倒留在宫里被你的人收了么?”
“这保命的家伙他怎会不带。”李烬之嗤笑道,“是两年前卫昭遇过一回刺受了些伤,江栾一心疼,就把这个赐他了。卫昭这回便带出来想送给你,半路遇上我,便交我转送了。我瞧着新鲜,赶在你之前先穿两日,倒刚好捡回一条命。”
“卫昭?!”秋往事一讶,忙问,“你见过他了?是了,他不是带兵上燎邦么,算日子也该到了,怎么一点动静没有?”
“他是来不了了。”李烬之大略将风洲情形一说,见她面有忧色,忙道,“你放心,风洲是我地盘,哪能真为难了你大哥哥。”
秋往事看看碧落甲,轻叹道:“他待我真的很好。”
“他这回真是给了不少好东西。”李烬之自挂在床头的包裹中摸出一本包着油纸的书册,“喏,这是你爹当年抗燎的手记,后来抄没入宫,也被江栾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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