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这可是实打实的硬功夫,比那些取巧伎俩更难得。”赞赏地拍拍他肩膀,眯起眼笑道,“年轻人果然不错,见识广,脑子活,又肯下苦功。如何,可有兴趣跟我学医?不出十年,包你强过这小子的姐姐。”
跟在他身后的七八人顿时暴出一阵低低的惊叹,显然皆钦羡于他的好运。李烬之正想着如何推辞,米覆舟已抢上前大笑道:“这有什么问题,只要您老医好他老婆,别说做徒弟,做牛做马他也肯啊。”
“哦?”杨守明一听有病患眼中便是一亮,旋即又暗了下去,露出闷闷之色,问道“听说同来的有个女娃伤得最重,说的可就是她?”
李烬之点头道:“正是。”
杨守明轻叹一声,神色郁郁,转过身道:“大哥关照我近日全力医治那狐子,别处恐怕匀不出手。”
米覆舟忙道:“您放心,费不了多少功夫,那姑娘伤虽重,可她底子好,自己已好了一半,您抽空去瞧瞧便成。那个米狐尝嘛,反正治个半死不活,和他老子当年一样便是,想来也……。”
“胡扯!”杨守明忽陡然跳起,伸手在他头顶重重一敲,吼道,“老夫堂堂医者,替人治伤岂有不尽心的道理!到底是透体之伤,有所后患本是难免,能活上二十几年已大大不易。燎人诬老夫存心留手,那是血口喷人!”
他身形矮小,站在米覆舟身前只及胸口,这一下蓦然出手,却是快如闪电,以米覆舟身手之快竟是避之不及,一时也被他敲懵了,只能捧着脑袋喏喏称是,被他又连着敲了几下。
众人忙围上来相劝,杨守明“呼呼”地喘息半晌,好容易平下怒气,闷声道:“那狐子我已全力救治,任谁来也不能做得更好了!只是他自己不知检点,底子太虚,今后少不了一身病,恐怕还挨不了他老子这么久,十来年也便差不多了。这是人力不能及处,非老夫存心减他寿命。至于那女娃……”他略一停顿,挥挥手道,“罢了,我这会儿是瞧病来的,听说这儿有个伤号?”
王宿道:“有瑕只是皮肉伤,已止了血包好了,无甚大碍,倒是……”
杨守明霍然回头,指着他包扎得鼓鼓囊囊的肩头吼道:“瞧你自己胳膊伸不能伸抬不能抬的烂样,你说的也算数?”语毕便径直往屋内行去。
王宿怔了怔,毕竟感激他来看季有瑕,无奈地笑了笑,同米覆舟一起跟在他身后。
李烬之却留意到杨守明神情不豫,显然颇想去看秋往事伤势,却不知为何终究作罢,猜测必是得了杨守一关照,却不知是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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