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š“快起来起来,我就说,那秋往事好大的名头,俨然无敌,哪儿能伤在雁迟手里,定是哪里出了错。”
三人一起身,台下众人见杨守一未反对,知道处罚已暂时押后,气氛顿时一松,皆窃窃交头接耳起来,一时嘈杂一片。
杨守一神情倒未见波动,仍是一派淡然,踱上前问道:“棹雪雁迟方才亲自在此承认私用不二针伤了秋姑娘,将军所言误会,不知所指为何?”
李烬之听他并未点明自己身份,便知他尚无翻脸之意,心下颇定,先向他一欠身,问道:“老宗主便不奇怪不二针何以伤人么?”
杨棹雪面色一紧,只道他要当众挑明秋往事身份,杨守一倒面不改色,不紧不慢地答道:“天木针本是神物,其性特异,难以捉摸,至今尚无人敢称摸清弄明。公子想必也听说过,天木针刺人有时可使人速成枢术。”
杨守明哂笑一声,挥手道:“民间谣言,无稽之谈,几曾有人见过实例?”
杨守一斜瞟他一眼,淡淡道:“我便见过。”
杨守明被他一瞟,顿时气弱,讪讪收了口不作声。
李烬之微微一笑,说道:“速成之事虽未必没有,却也是罕有一见,杨夫人若存心加害往事,岂会挑这个法子?”
台下一片哄闹,皆点头称是。杨守明又忍不住开口道:“不错不错,若秋往事真由不二针学会了不二法,那也必属意外,棹雪如何能提前预知?纯是无心之失,无心之失。”
“连无心之失也算不上。”李烬之又道,“往事的伤,并非来自不二法,而是自在法反噬。”
众人发出一片讶异之声,连杨守一也怔了怔。李烬之转身面对台下,朗声道:“诸位想必听说,此番交战,燎邦动用千鹰大阵,又适逢雨天,威力最强,最终如何破解?全凭秋将军一人之力以御水之术连雨成盾,遮蔽全军,才终于全歼博古博七千王军。”
台下哗然一片,皆议论起秋往事功力。李烬之又道:“石灰遇水,何等炙热,她强以自在法控御,好比直饮滚水入腹,加之往来箭雨,枢力受激之烈,必致反噬。”
杨家驻守边境,世代抗燎,可说人人身上皆有一段血仇,听得秋往事如此舍命相拼,皆不免暗暗生出些好感,面上露出敬佩之色。
李烬之一指顾雁迟和杨棹雪,接着道:“顾先生与杨夫人,诸位熟知,岂是通敌叛族之人?秋将军出兵之前,便已向不孤城请援,得两位允诺必定相助。杨夫人借针之时,曾明立字据说是对付燎人,这话岂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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