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刷刷地回头,一双双皆是涨得通红的怒眼。
秋往事心下一转已知是方崇文打了铁川卫的旗号,立刻断然道:“不是铁川卫,是有人冒名陷害,我来正为这事。虽说火不是我放的,毕竟有人顶了我的名,我难辞其咎,必定全力相助,诸位的安危前程,只管着落在我身上。”
褚天生听她并不推诿,更生了几分好感,忽又想起“宁兄弟”,忙问:“宁兄弟他也往东边去了,眼下……”
秋往事怔了怔,旋即明白他说的宁兄弟便是李烬之,立刻答道:“褚老大放心,我同宁兄联系过,他平安无恙,会从东边救火,更打算从平江破堤放水。”
众人听得会放平江水救火,皆是精神一振。褚天生立刻道:“那咱们这儿如何与宁兄弟配合,便请秋将军吩咐。”
秋往事心下也是没底,只隐隐觉得李烬之必也会做些什么,略一思忖,问道:“褚老大能用的有多少人?”
褚天生昂头道:“这是存亡之事,咱们男女老幼,人人能上,将军要多少只管说!”
秋往事扫一眼周围神色坚毅的双头堡诸人,欠身致意,说道:“东边情形我也尚不清楚,能多一人便多一人。老幼仍请往西退,我在西边留了人马,可去投奔。其余青壮便皆随我们往东,先救褚二哥,再看势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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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头堡众人本就只等褚天养消息一到便要着手救火,早已准备停当,男女老幼各自编队,辎重牲畜也皆打点妥当。褚天生号令一下,片刻功夫便已整好了队,拔营出发。
走出数里,秋往事回头望去,见留下的老幼人等仍立在原地望着。队伍中的人也频频回首,男子决然,女子凄楚,皆有悲怆之意。她心下不由恻然,低声问道:“草原烧了,要多久才能再长出来?”
褚天生神情有些恍惚,苦苦一笑道:“双头一带靠着平江,水土最是丰厚,宜耕宜牧,整个东漠未必找得出第二块。我们一年年小心爱护着,再如何缺地缺粮,每年也只准一个小庭在此放牧。这儿的草是燎帮最好的,夏天夜里,一阵风刮过来,那青草香味,酒一样醇,撩得你睡都睡不着。那养出的马才叫扎实,耗上一冬也半点不见瘦,释卢的乌蹄大青鬃都比不了。这是我们养了多少年才养出来的草?我真记不得了。多久才能再长出来?呵,我怕我这辈子未必有福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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