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心下发寒,惊疑不定,说不出话来。
宋流眯着眼打量着裴初,冷哼道:“裴公对容府家事倒知道的多。”
裴初面上闪过一丝狠厉,冷冷笑道:“这便要拜我顾二弟所赐了。我也直到顾雁迟叛降才知,他自井天一役前后起,便一直同永安长乐楼暗中有书信往来。”
秋往事吃了一惊,低呼道:“永安长乐楼?!楼主叫侯望贤的那个长乐楼?!”
“还有哪个。”裴初瞥她一眼,冷笑道,“秋将军或许还未必知道,这侯望贤原本并不叫侯望贤,而叫王思齐,正是王落的四伯父。”微微一顿,又道,“这个王思齐当年四处浪荡,曾在凤陵盘桓过三年之久,一直住在杨家。”
秋往事心下大震,直如霹雳一般。这长乐楼她当日初上永安与卫昭相认时曾经去过,知道楼主是王家人,此楼也是容府在永安一处紧要据点,哪知竟会暗中与顾雁迟有所联络。再想到井天一役前后诸多无解怪事,无端得知秘事的楚颃,江一望屋中不翼而飞的飞鹏令,泸中的布局,火火堡的变故,乃至此番的老燎王之死,丝丝缕缕串连起来,越想越觉混乱,亦越想越觉心惊,只觉头绪纷杂,搅作一团,堵得心头发慌,再也不愿多想,用力甩甩头道:“别说这些,再说也是胡猜,能作数么。我们回去吧,五哥还不知如何了。”转向宋流,低头略一沉默,抬眼道,“宋将军,怀风一事,我……”
“你不必多说。”宋流背过身,挥手打断,“无论此事内情如何,你欠我的,已偿清了,今后并肩为战,当无芥蒂。至于那背后捣鬼之人,”他目光冷厉,拳头握得“格格”作响,“不管是容王妃还是别人,我绝不饶他!”
米狐哲本还想多探些容府□□,见她不欲多说,也知套不出什么,便道:“你们先回,我去东边瞧瞧火势,稍后再回。”
裴初也打马往东行去,说了句:“我不回了,双头堡见。”
秋往事满心烦乱,起伏不定,只想去寻李烬之,随口应了一声便匆匆上马,同宋流一起回营地去。才靠近,便见闹哄哄的乱成一团,大多数人倒自山头上跑了下来,挤作一堆闹得不可开交。秋往事虽觉讶异,却无心理会,只四处寻着李烬之,一眼扫见他一动不动的躺在人群之外,边上只有一名杨家子弟,杨守一却不知去向,顿时大急,飞身下马直冲过去,一把推开那名杨家子弟,扶起李烬之用力摇晃着,连声唤道:“五哥,五哥你怎么了!”
宋流见李烬之面色苍白,人事不知,也是大惊失色,顺手揪过那名被秋往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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