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有关书文载记皆被收缴烧毁,几乎一扫而空,连各地壁书上凡有关叶公的文字也皆被勒令清除。可因叶公声望素高,百姓便想了许多法子,要不在墙上蒙上皮纸粉刷掩盖,要不索性在原墙外多砌一层遮挡,凭着这些手段留存下不少时人对叶公的议论评述。永宁之后,天下有关叶公的记载,除去当今皇上不知以什么手段留下的一部分手记,剩下的便只有这些壁书。先皇逝后,叶公军中一些老部下开始四处拓印收集这些壁书。还未来得及整理刊印,便逢高旭作乱,北方大乱,这整整十来大箱的拓片便被带到南方,辗转流散。大哥花了许多力气,直到去年才又收集齐全。原是要献给朝廷,因忙释卢的事耽搁了,后来你来了,自然就更不必送去朝廷。”
秋往事有些懵懵然地问道:“一场狩猎而已,大哥怎地拿这个作赏?”
“这不明摆着么。”王宿道,“营里一群武夫,就算崇仰叶公,要这些看不懂的拓片做什么?这就是给你的!大哥也要你赢!你说,你爹的东西,你不去赢来,反而拱手让人,岂不给你爹丢人,成个什么话!”
秋往事怔愣片刻,虽对叶无声这名字只觉遥远而模糊,丝毫不能将这名震天下的英雄与自己僻居深山的爹联系起来,心底里却不知不觉生出些亲近之感,急切地想多些了解,又暗自觉得不能坠了他的名头,终于下了决心,点头道:“好,这奖我要了!”
王宿与柳云相视一笑,将酒坛往她面前一推,齐声道:“喝!”
此后的事秋往事并不记得许多,只知昏天黑地,一片恍惚,不知是醒是睡,不知是昼是夜,只知王宿柳云一直在耳边咋咋呼呼地聒噪,闹得愈发头晕脑胀,疲累不堪。好容易渐渐安静下来,正欲沉沉睡去,忽听得喧闹声又响了起来,一声声直刺进耳鼓,刺得头也一抽一抽地疼起来。跟着又似被人推搡,初时还不欲理睬,岂知这推搡之人却颇为执着,就是不肯歇手。秋往事无法,不满地轻哼一声,勉强睁开眼。才一掀眼皮,便觉光亮刺目,晃得人一阵晕眩,连带着头又疼起来,顿时呻吟一声又闭上眼。可这光亮似也将神志照醒几分,待晕眩稍退,便隐约想起方才开眼闭眼间,似瞟见跟前站着好几个人影。她一时尚未反应过来,又呆了片刻,前因后果才渐渐回到脑中,蓦地回过味来,陡然坐起,睁大眼睛看去。眼前人影晃了几晃,终于清晰:除去低头垂手站在一边的王宿与柳云,当面而立的三人,正是江一望、王落与李烬之。
她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一骨碌爬起来,结结巴巴道:“大哥、四姐、五哥,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