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欠身道:“大哥,我知道错了,我今后再也不找小七喝酒。”
“知错就好。”江一望点头,“你们两个下伙头队去,待往事考中品再回来。”
“伙头队?”王宿一听便急起来,“这次狩猎,伙头队不参加,我们……”
“你们还想参加狩猎?”江一望挑眉望向他。
“我们……”王宿大不甘心,求助地望向王落,被她淡淡一眼扫来,顿时心下一虚,泄了底气,垂下头小声嘟囔道,“我们自是不参加。”
秋往事闻言一怔,忙道:“那我……”
“狩猎于自在法也是习练,你倒是不妨去玩玩。”江一望冲她微微一笑,目中满是期许之色,“七妹,此次机会得来不易,你可要好好珍惜。容府军中还未有一名三品风枢,你若能成第一个,日后自然不可限量。”说着又转向李烬之,神情轻松不少,拍拍他肩膀道,“五弟是第四回了,今年如何,可有把握?”
李烬之微微笑道:“我尽力。”
江一望了然地点点头道:“都说三四品是天人之隔,确实不易过。五弟挫而不馁,值得钦佩。你尚年轻,终有一日能过,一时成败不必放在心上。七妹初次参试,还需你多提点。这两日也没什么旁的事,无非狩猎需选址布置,也无甚要紧,便交给崇文去办,你就多同七妹说说考则。”
秋往事知他是存心寻人来看着她,想着这酒量已是无机会再练,不免有些泄气。又见李烬之嘴角微勾,似颇有取笑之意,更觉满肚子憋闷,狠狠瞪他一眼,却毕竟不敢反对,只得喏喏应着。
江一望知她已得了教训,便不再多说,打发王宿与柳云上了伙头队后便也预备回府。秋往事送他到营口上车,眼见御夫松缰,正松一口气,忽见他又掀开车帘,探出头道:“是了,这几日酒是切不可再沾。五弟,你再在军中申一申禁酒令,把那些私下藏的土酒醪糟都清一清。你自己那两坛明光天木,也先送回府里去收着,且当陪一陪七妹,待考品过后,我再请你们饮个痛快。”
李烬之欠身应下,目送他离开。一回头,便见秋往事在旁不怀好意地暗笑,不禁摇摇头,凉凉道:“你倒想得开,还有心思笑,外头可是都在笑话你呢。”
“笑便笑了,我好稀罕他们不笑么。”秋往事满不在乎地挑眉,仍是不无揶揄地觑着他,故意拖长声调问道,“五哥,全军禁酒,这禁令可连你也包括在内吧。”
李烬之淡淡瞟着她,答道:“自然,大哥就算没特意吩咐,我也总要以身作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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