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愿意跟着走的,不拘男女老幼,一人一把刀,一袋粮,这便跟着上路。我等一个时辰,过时不候。”
米狐兰怒不可遏,一时说不出话,忽听远处一人冷哼道:“同胞手足遭了灾,不想着施以援手,倒趁火打劫,强掳良民,难怪偌大一个燎邦,却每每沦落到扰人边境,自人刀箭驱赶下打些秋风过活!”
贺狐汀停住马步,也不回头,懒懒道:“哪来的风狗,跑到草原上乱吠。”
米狐兰回头看去,见沈璨满面轻蔑,远远走来。她与他数日来联手抗灾,多少有些并肩之谊,恐他吃亏,便递个眼色,对贺狐汀喝道:“罢了,你要走便走,别给我添乱,也不指望你的东西,回头我自向贺狐家要交待!”
沈璨却似没看到她警告的眼神,仍旧大步上前,高声道:“早听说贺狐勇悍,原来是靠着不给人饭吃逼出来的,果然不过野兽。”
米狐兰面色一变,正欲上前拉住他,已听贺狐汀仰头一笑,调转马头冲沈璨瞥了一眼,见他仅有独臂,顿时皱皱眉,似是甚觉扫兴,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两眼,颇有些勉为其难地开口道:“我也许久没松筋骨了,瞧你还算有点底子,残废便残废吧。来,咱们玩两手,你但凡能逼我落马,我便送你二百车粮食。”
米狐兰听他先前无论如何不肯多给半点粮食,此时却随随便便拿来打赌,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见沈璨挂着冷笑,提着刀便要上去,忙过去拦道:“沈将军,别,咱们何必稀罕他这点粮,再想办法便是。”
沈璨瞟她一眼,哼道:“姑娘莫以为我缺了一臂便瞧不起我,我也算在卢烈洲刀下逃过命,还不至于怕了这么个不知礼数的小子!”
米狐兰摇头道:“我不是瞧不起你,只是阿汀……”
话未说完,陡听贺狐汀一声暴喝,策马直冲过来。马上并无鞍辔,他整个人便随着马匹起落松松垮垮地晃荡着,杂乱无章,看来像是随时会跌下来。沈璨却看出他左一颠右一颠中重心始终无丝毫偏移,知他颇有斤两,不敢掉以轻心,推开米狐兰,挺刀便上,照他马足削去。
贺狐汀看也不看他削向马足的长刀,一探身,照他失了右臂防卫的右肋抓去。沈璨见他不挡刀,暗叫来得好,右肋处紧紧绷起,预备挨他一抓,换得刀断马足。哪知才贴到马边,刀锋未展,却见那马头一偏,张嘴便朝他递出的左臂狠狠一口咬来。沈璨吓了一跳,忙一缩手,却觉右肋一阵撕扯的剧痛,立刻脚下发力,向前一蹿,与奔马一擦而过。待远远分开,低头一看,才见右肋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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