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巧勉强躲闪,节节败退,片刻间便伤了几处皮肉。
贺狐汀疾风骤雨般猛攻,无丝毫间歇,一面狂叫着:“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秋往事何尝不想再来一次,满脑子只念着那一地碎片上,屡屡分心,更是方寸全失,不禁又急又怒,心一横,不管不顾地与他硬碰硬对攻起来。奈何气力毕竟不及,又无趁手兵器,正处处吃亏,忽听营地内传来一阵芦笛响声,一高一低不成曲调,却有节奏,恰似合着贺狐汀的攻势。她心中一动,立时想起王宿与季有瑕的天音渡,知道是李烬之在暗中指点,却越发恼怒起来,只觉连他也小瞧于她。耳听得音调连降,是李烬之要她向左,她却一咬牙,偏偏向右踏去,正被贺狐汀一爪捏住颈项,只觉呼吸一窒,耳听得惊呼一片,尚不及想些什么,贺狐汀却忽又松开了手,顺势一掌击在她肩头,打得她直跌出去,摔出老远。她肩头剧痛,尚未起身,就听贺狐汀打个哈欠,懒洋洋道:“原来你的自在法根本未练到家,时灵时不灵。今天也算尽兴,这会儿杀你未免可惜,回去练成了再来找我。”语毕便头也不回地跳上马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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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往事面色煞白,眼睁睁看着他绝尘而去,又是恼怒又是委屈又是不甘,恨不能大声告诉所有人这并非真正的秋往事。米狐兰见她一身狼狈,脸色难看,上前替她拍着灰尘理着衣衫,一面道:“你别恼了,不是你不行,只是阿汀从小被扔在狼群里长大,空手可搏虎豹,若论贴身近战的功夫,草原上只怕可称王。多年征战连块皮都不曾蹭伤,你今日能让他挂彩,传出去已够威风啦。再说他虽是空手,可那双手便是武器,你连件趁手兵器都没有,本就吃了大亏。还有你那自在法,我是见识过的,着实厉害,待将来练熟了,未必便输他。”
她本意是安慰,秋往事却越听越怒,一把推开她,喝道:“谁说我自在法未练熟!”
米狐兰被她冲脸一喝,顿时也恼了,双眉一竖道:“你练不练熟冲我吼什么,又不是我害你临阵用不出来。”
“将军的自在法不熟,天下再无人熟了。”沈璨拖着脚步走过来,咬着牙道,“将军,那厮太不知天高地厚,你怎不好好教训他。”
米狐兰轻哼一声,凉凉咕哝道:“别以为在风境厉害便能跑到燎邦来逞能,都不知道谁教训谁。”
秋往事狠狠瞪着她,正欲发怒,却瞟见沈璨面色苍白,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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