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能在皇帝面前如此肆无忌惮地议论公主,也不免暗暗感叹,见他已微有醉意,正打算也告辞,却见他忽神秘一笑,凑过来低声道:“何况我要给你的礼物,也还不方便让外人知道。”
秋往事怔了怔,听他将江染也叫做外人,便知这礼物必定与他心目中的亲缘有关,心中轻轻一个“咯噔”,未及细猜,便见他邀功似的眨着眼笑道:“你不问问是什么?”
秋往事只得问道:“不知皇兄预备了什么好东西?”
江栾得意地一笑,直起身,说道:“我已都安排好了,过几日便带你去合枢。”
“合枢?!”秋往事饶是约略猜到,仍不免吃了一惊,低呼道,“皇兄,你……合枢之后,我血脉便算与江家祖先相连,这便真成了皇室之人,将来,将来……”
江栾慢腾腾接道:“将来便可晋封皇储,继承江山,叫天下真真切切在我们叶家人手中传下去。”
秋往事目瞪口呆,只觉他所言所想匪夷所思,处处皆需反驳纠正,一时却反不知从何说起,只愣愣地僵着出不得声。
江栾见她反应,更是得意起来,畅然大笑道:“如何?这份礼物妹妹可喜欢?你入容府,上战场,辛辛苦苦打天下,哥哥知道,为的便是争回叶家应得的江山。”说着深深望向秋往事,眼中满是怜惜,轻叹道,“这些年辛苦你了,其实皇兄所思所想,何尝不是同你一样。”
秋往事听他愈扯愈是不着边际,尽管此举无疑对她有利,却不知为何高兴不起来,反觉说不出的抗拒,还未听完便忍不住摇头道:“皇兄,如此不妥。”
江栾正说得兴起,忽被她泼了冷水,不由愣了愣,半晌方问:“如何不妥?”
秋往事心下乱作一团,原也不过脱口而出,只得随口扯道:“我并非皇室,与江家先祖血脉不和,如何能合得上枢。”
江栾微微一怔,旋即抚掌笑道:“妹妹,你是糊涂了,合枢原便是纳外人入本族时所用仪式,既是外人,血脉如何能和?只需他们接纳,便自能合得上枢。”
秋往事见他一心要引她入皇室,只觉阵阵烦躁,自己也不知何故,只一径摇头道:“江家先祖如何能接纳我?我可是要谋他们子孙的江山!”
江栾胸有成竹地一笑,答道:“妹妹忘了,我的血也融在祖枢之内,别人不纳你,我还能不纳你?”
秋往事不住摇头,问道:“皇兄可曾想过,你若非江家人,为何你的血能融入江家祖枢?”
江栾似有些不屑地轻哼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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