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并不需自我处寻得安慰,我若答了,才是多此一举。”
秋往事怔了怔,忽“噗嗤”一笑,说道:“先生说得不错,倒是我多此一问了。且说正事,江未然这丫头,先生怎么看?”
刘乐书想了想,慎重地答道:“这丫头机敏过人,心思细密,听夫人说又有读心之能,虽小小年纪,却绝不可小觑。只是夫人若问我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倒还当真不知如何回答。来的这一路上与她同车,她起初十分守礼,熟了后便活泼起来,一言一行与普通孩童无异,又十分小心不与我碰触,可谓滴水不漏。只是惟其如此,才更让人觉得不简单。她执意跟着夫人,必定有所图谋,所言亦不可尽信,仍需防范着些。”
秋往事苦笑道:“这会儿倒不需防范,她不见了?”
“不见?”刘乐书一怔,立刻问,“自己不见的还是被人掳走的?”
秋往事道:“我也正琢磨这点。她既是自己跟人走的,那么必定是出于自己的意思,只不知是早有谋划还是顺势而为。不管主谋是谁,这种时候弄走她们,究竟是什么意思?这两人对我价值有限,也难成胁迫,莫非不是冲我,是冲杨家和容府?”
刘乐书摊摊手,笑道:“此事不待有下一步进展,我们如何猜测也是枉然,夫人还是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以备来日。”
秋往事皱皱眉,叹道:“我若也会钧天法便好了。”忽心下一动,问道,“是了,还有一事要相托先生。”
刘乐书抬抬手,示意她说。
秋往事道:“先生是枢教出身,不知对当年杨守一入教与封神子一事可有了解?”
刘乐书眨眨眼,显然有些意外,却也不多问,仔细想了想,微微皱眉,说道:“此事当年震动天下,枢教内部也为此出过几次乱子。就中情形,我位阶不高,必定不能尽知,只是各种传闻倒也听了不少。当时……”
话未说完,忽听外头传来敲门声,只听门口侍卫道:“先生,临风公主到了。”
秋往事忙与他一同迎出去。江染身后带着一名阁卫装束之人,远远打个手势示意他们不必行礼,径直走入屋中,不待落座便道:“有消息了。”
秋往事倒吃了一惊,连声问道:“这么快?人寻着了?在哪儿?”
江染扫一眼那阁卫道:“你说。”
阁卫毕恭毕敬地欠身站着,低着头道:“末将在北城门查到,两位小姐已被带出城外。”
秋往事大惊,问道:“什么么时候的事?闭门前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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